温瓷被封云澈搅和得一肚子火,只想回家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
“哼,动不动就想来找我,我是什么很贱的小女孩吗?我不会允许别人来抢我的生意的!”
温瓷过了很多苦日子,养母为了养她长大,并且给她一个健全的人格,已经很辛苦。
从小,她就懂得节约,懂得为她分忧,年轻时的少女心事根本不是爱情,而是贫穷和无法给妈妈更好的生活。
索性,她们没有爸爸,不需要畏惧,从小到大她都可以做她自己。
救命养育之恩,当余生相报。
她这样想着,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刚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客厅里,傅昭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他站在那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肖像画,唯独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和期待。
温瓷看着他这副模样,再看看他脚下那双崭新的皮鞋,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唱哪一出?
“你……”
“温瓷,”傅昭鼓足了勇气,往前迈了一步,将那束玫瑰递到她面前,“我……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紧张,能明显听出颤音。
温瓷彻底懵了。
她看着他那张俊秀又认真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孩子,病好了,就开始学人搞浪漫了?
不是吧……
可这浪漫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
她是他未来小妈啊。
嘶,当面过来给你小妈告个白系列?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阿昭,你……”
温瓷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周围佣人们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好奇。
温瓷一个头两个大。
她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傅昭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回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傅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温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
傅昭却固执地看着她,将手里的玫瑰花又往前递了递。
“我知道。”他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和宝宝,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就会把孩子视如己出,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以前总是在给你添麻烦,让你担心。但是现在,我已经好了,我可以照顾你了。”
他好像生怕温瓷不信,又补充道:“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我的情况恢复的很好,已经不用吃药,只要保持好心情,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复发。”
温瓷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束光,是她亲手点亮的。
可现在,这束光却让她觉得无比滚烫。
她不能接受。
“阿昭,”温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交易,你忘了吗?”
傅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没忘。”他小声说,“但是,我们可以让它变成真的。”
“我说过,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不论对方是死是活,我都可以当他的父亲,我们可以……当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真正的家。
这个单纯执拗的大男孩,明明跟她也算是相同岁数,温瓷觉得她好像那个坏蛋。
她能治愈他,却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
“阿昭,对不起。”温瓷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干涩,“我不能。”
为什么?
傅昭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