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西装挺贵的吧,但你走路不稳,肯定是缺钙,我给你买点钙片补补吧,这么大了,可不能脑子坏了。”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黎明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
他身后的一个小跟班立刻跳出来叫嚣:“你怎么跟我阳哥说话呢?会不会叫人啊?”
“哦?”温瓷挑眉,看向那个跟班,“你是谁家的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唤?你主人没教过你,跟主子说话要摇尾巴吗?”
那跟班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黎明阳气急败坏,干脆撕破脸,将一杯酒重重放在温瓷面前的桌上。
“少废话!这是我朋友,他今天过生日,你是我姐,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喝了这杯就是给我朋友面子,知道不?”
料底温瓷刚回来,根基还不稳固,肯定不敢随意乱说话,提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至于会闹出什么影响。
然而不少人其实都知道温瓷怀孕,孕妇绝不能饮酒。
黎宏远夫妇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急得想过来,又碍于面子不敢动。
温瓷看着那杯酒,笑了。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老弟,你姐姐我肚子里可还怀着你外甥呢,你让一个孕妇喝酒,是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吗?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豪门姐弟反目,无知弟弟紧逼怀孕亲姐饮酒,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黎明阳被她堵得哑口无。
“还是说,”温瓷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几个看好戏的富二代身上,“你这些狐朋狗友就是这么教你的,既然这样,那我劝你还是直接断了联系,小心哪天被人家打包卖了,都不知道呢。”
黎明阳想反驳,但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温瓷。
朋友们眼看着周围已有不少目光,都纷纷离去,不敢停留。
笑话,谁想上明天的新闻头条?
温瓷看着他那副蠢样,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了。
“不好意思啊,既然你们都走了,那我也走,你们有空多读读书,别被假货当枪使,真的挺丢人的,到时候要是什么都没有了,估计还得来求我呢,我可不接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坐上回家的车,温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疲惫。
这种小打小闹,一个月里已经上演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黎明阳气势汹汹地来,灰头土脸地走。
她连应付都觉得浪费口舌。
还是傅家清净。
奶奶慈爱,傅昭黏人又好哄。
就是……
温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说起来,她嫁进傅家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她那个传说中日理万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便宜公公,傅晏赭,竟然一次都没露过面,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吧?
就算再忙,自己的儿子差点自杀,当爹的总该回来看看吧?
就这么放心把家交给她一个刚过门的冲喜新娘?
还是说,这位傅先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