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瓷忍着爆粗口的冲动,挤出假笑:“你开心就好哦。”
她怎么会不清楚黎繁星什么想法?
自己是冲喜,所以没有嫁妆,大约也没什么排场,悄无声息地就会被接走;而黎繁星,身着昂贵婚纱,嫁妆丰厚,当红女星和商圈新贵的婚礼必定是全程瞩目,媒体长枪短炮,报道铺天盖地。
同一天,同一门出阁,一个是盛大璀璨的世纪婚礼,一个是寂寥无声的冲喜仪式,黎繁星无非是想用这种最直观的方式,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罢了。
但她根本不在意,毕竟谁会对一群本就没有感情的人,抱有期待呢?
得到满意的答案,黎繁星甜甜一笑,转身下了楼。
……
吉时降至。
客厅,黎繁星依偎在黎夫人怀中,母女俩低声细语,眼圈泛红;黎夫人将腕上戴了多年的翡翠镯子褪下,珍而重之地套上女儿手腕,黎明阳在旁跃跃欲试,嚷着要亲自背姐姐出门,满眼都是不舍与宠溺。
而另一侧,温瓷顶着沉甸甸的红盖头,独自坐在光影黯淡的角落,无人理会。
“封少来接亲了!”
王妈欢呼高喊,一身挺括黑色礼服的封云澈踏入门内,身后跟着一众气宇轩昂的伴郎,红包如雨撒落,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跟随而来的媒体镜头闪烁不停,精准捕捉着封云澈温柔凝视黎繁星的每一帧画面,拜别父母时,黎夫人泪中带笑,黎宏远亦是满面红光。
最后,在一片起哄与祝福声中,封云澈俯身,稳稳将一身洁白的新娘公主抱起,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