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李二狗冷笑,“秦家那几个白天都要上工,晚上睡得死。我摸准了,秦家院墙矮,竹林那边有个缺口……”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和恶毒。
夜深了。
山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竹林沙沙作响。
林卿卿是被尿意憋醒的。她忍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才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只有朦胧的微光。
她看了眼堂屋和西屋紧闭的房门,心里稍稍安稳了些。秦家虽然有院子,但茅房是搭在院墙外头的,得穿过一小片竹林。
林卿卿提着煤油灯,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竹林里黑漆漆的,风一吹,竹影摇晃,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林卿卿心里发毛,加快了步子。
就在她刚走到茅房门口,准备推门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啊――”
那一嗓子还没喊出来,一只带着腥臭味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手中的煤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灭了。
“唔!唔唔!”
林卿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可身后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拖着她就往竹林深处拽。
“别叫唤!小嫂子,是我啊。”
李二狗那猥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想死我了,让我香一口……”
绝望瞬间淹没了林卿卿。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旱烟臭味,那是前小叔子李二狗身上的味道。
她手脚乱蹬,指甲狠狠地抠进那只捂着她嘴的手背里。
“操!臭娘们还敢挠我!”李二狗吃痛,骂了一句,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扇,“给脸不要脸,今晚老子就办了你!”
那一巴掌带着风声挥下来。
林卿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李二狗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林卿卿只觉得身上一轻,那个钳制着她的恶心男人像是被什么重物撞飞了出去。
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狗杂种!你找死!”
此时的萧勇,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憨傻气?他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贲张,手里拎着一把刚打好的铁钳,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红得像是要滴血。
李二狗倒在地上,捂着被铁钳砸断的手臂,疼得满地打滚。
还没等他爬起来,萧勇已经冲了上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