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傅寒声当即赶回了机场,但他已经错过了,洛南初已经登机。
他颀长的身影站在人海中。
片刻后,他才缓慢地拔腿离开。
傅寒声没想到,就连傅老太太都知道她要去肯尼亚支援。
只有他是最后知道的。
现在,他深刻的体会到她前世被心爱之人忽视的痛苦。
那股酸涩感怎么也无法压制下去。
公寓很安静,他打开灯站在门外待了一会儿,接着推开了洛南初卧室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没了她的身影。
他倚靠着门框发呆。
她大学的时候热烈张扬,永远笑着,漂亮地眼睛笑得灵动,脸颊两侧是一对梨涡。
笑起来时,梨涡明显。
记得初次遇见,她入住他家。
她总是以一副热爱生活,积极的状态出现在他眼前。
那时候他在想,洛南初真的很明媚阳光。
他除了工作,没有任何的想法。
只有麻木的工作才能淡忘以前遗留下来的伤痛。
有些困住他的情绪和事情,他以为随着时间的发展会淡忘。
等他年近三十的时候会发现,有些让他内疚、害怕的事情是永远不会淡掉的。
后来,父母开始弥补他,他反而感到抗拒。
看着别人对父母撒娇,他感到浑身发麻。
大学毕业那年,父母突然记起他的生日。
非要飞到他所在的国家为他庆祝。
八岁的他会激动,期待。
可二十岁的他并不会,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要来。
他不愿意和父母上演母子父子情深的画面。
傅寒声满脑子都是初见洛南初的样子,他只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早点明白自己也爱她。
而是对爱一味的逃避。
别人都觉得他优秀,年少有为。
其实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阴暗,自卑的一面。
洛南初第一次说喜欢她的时候,他说,“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不用喜欢我。”
是的,他不敢接受别人的爱。
连父母都不爱他。
站了不知道多久,傅寒声才发现自己忘记穿鞋了。
低头一看,光着脚。
脚底的凉意渐渐遍布全身。
他出了公寓,开车前往傅家老宅。
老太太还在追最新的偶像剧。
南初去肯尼亚之前单独来看望过她。
南初去肯尼亚之前单独来看望过她。
傅老太太也活了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和傅寒声的隔阂。
她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傅寒声,只是关心南初。
让她记得打疫苗,要注意不要生病了。
洛南初都一一应下了。
临走时,傅老太太问。
“南初,还回来过年吗?”
洛南初笑了笑,摇头。
“奶奶,我不回来过年了。”
看见傅寒声的身影,傅老太太也不稀奇,只是让他洗漱洗漱就睡觉。
“赶紧洗洗睡觉。”
傅寒声没说话,点点头。
他突然动了去肯尼亚的念头。
打消他这个想法的是和沈郁白在酒局上的相遇。
他们两个人没有针锋相对。
饭局上,有人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抛给沈郁白,对他充满了质疑。
不等沈郁白回答。
傅寒声先护上短了。
他坐在中间。
男人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