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之间的竞争也很强。
陆峥为了不落下风,大出血进了一批上好的酒吸引高端客户。
看见年斯时这样的喝法,他心在滴血。
“老年,你记得买单啊。”
年斯时嘴角抽搐,这人怎么能抠搜成这样。
“知道了。”
傅寒声加班后赶来的。
他本来不准备来,但陆峥说有劲爆的消息要告诉他。
推开包厢的门。
陆峥说,“傅三。”
“你可终于来了。”
傅寒声坐下,顺手端起了年斯时倒好的酒。
年斯时说,“少喝点啊。”
“这可是陆峥的宝贝酒。”
“喝多了要钱的。”
傅寒声看了陆峥一眼,作势要放下酒杯,开玩笑着说,
“那我还是喝点开水得了。”
陆峥,“唉唉唉。”
“别啊。”
“你们两个人光是坐在我这儿十分钟就银行卡的余额都不知道多了几位数了。”
“咋这么小气。”
年斯时笑了声。
“到底谁小气了。”
陆峥理直气壮。
陆峥理直气壮。
“花别人的钱行,我的钱有别的用处。”
傅寒声抿了口酒。
他倒是喝不出有什么区别。
“行了,你要说什么大事。”
陆峥开始分析。
“沈郁白是不是和南初表白被拒,然后假装大度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以此来让南初放松警惕还能和他一如既往的做朋友。”
年斯时觉得他脑洞真大。
陆峥头头是道地说,“要不然,沈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
“还是说沈郁白根本不知道这事。”
傅寒声却眉梢紧拧。
过两天他就要出国了。
“陆峥,你帮我盯着点那个教授。”
“我后天需要飞美国一趟。”
陆峥打了一个手势。
“我保证完成任务。”
“一定不会让那个教授靠近南初半步。”
“还有沈郁白。”
陆峥挤眉弄眼地问傅寒声,“是不是这个教授出现。”
“你看那个医生都顺眼多了?”
傅寒声懒得搭理他。
“你猜。”
年斯时安静的喝酒。
前几天,他还在某个聚会上和秦戈见面了。
秦戈是受某个富家太太邀请来的。
他以为秦戈会躲,会避嫌。
但她很大方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他听见秦戈和朋友的闲聊。
内容里提及了他。
年斯时就站在秦戈和她朋友不远处的后方,两个人并没注意到身后的年斯时。
秦戈的好友八卦又小心翼翼地问,害怕触及她的难过让她尴尬。
毕竟秦戈和年斯时这段恋情是京北里不少人都有所耳闻的。
“秦戈,你和他见面不尴尬吗?”
秦戈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指得是年斯时。
她耸耸肩,坦然道,“不尴尬。”
“你还爱着前任才会尴尬。”
“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就像朋友一样。”
朋友了然,“确实。”
年斯时后悔听了她们的谈话内容。
她的话让他心紧紧被攥紧,呼吸停滞。
他一口闷完了酒。
看着傅寒声低头不语喝酒,年斯时觉得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举杯和傅寒声碰杯。
二人都仰头一口闷。
陆峥的歌声打破了低沉的氛围。
“给我一杯忘情水。”
傅寒声忍不住了,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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