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有些吃醋,气恼。
但他还是忍住了。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大度,要有格局。
不要和沈郁白计较。
不就是一件外套吗,没关系。
让她扔掉就好。
傅寒声盯着她,若有所思,慢条斯理地道。
“南初,我送你回家吗?”
他的语气是带着小心翼翼地询问,不是蛮横专断让人无法拒绝。
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鉴于最近傅寒声的态度有所改变,洛南初觉得他变正常了。
他们也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她想了想,沈母今天生日,她总不能麻烦他送她出去。
这里的位置也不好打车。
洛南初点头。
“好。”
“谢谢你。”
她的态度带着疏离,陌生。
傅寒声并不喜欢,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一定不能太急。
去停车场的路上,傅寒声瞥了眼她身上的外套。
“很冷吗?”
洛南初懒得和他解释,是她的衣服弄湿了才披外套的。
她点头。
“是有点。”
“是有点。”
“嗯。”他轻轻嗯了声。
“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傅寒声问。
问的时候他准备脱下外套了。
洛南初拒绝。
“不用。”
傅寒声正在脱外套,他的手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
这外套脱的不上不下的。
他停下了动作,穿上外套。
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哦,好吧。”
洛南初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委屈。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洛南初给沈郁白发消息道别。
沈医生,我和傅寒声先离开了。
谢谢你的招待。
对于傅寒声的车,她太过熟悉了。
两个人走到那辆灰色的车前。
洛南初没有犹豫的走到了后座。
这个动作被傅寒声看在眼里。
他想让她坐在副驾驶,她的动作太迅速,让他来不及开口。
夜色下,傅寒声并未注意到身后的目光。
直到上车,傅寒声准备启动车子。
一个身影猝不及防的出现。
男人穿着单薄的衬衫,肌肤白皙,衬衫解开了两枚扣子。
袖子挽起一截。
男人微微一笑。
“洛小姐。”
一句招呼,让傅寒声警惕。他偏头,目光泛冷。
只见洛南初摇下了车窗,笑着回应窗外的男人。
沈郁白收到洛南初的消息赶了出来。
直到此刻,傅寒声发觉洛南初身上的外套并不是沈郁白的。
沈郁白身上还穿着外套,并且他的外套比洛南初身上这件的颜色更浅。
洛南初挥了挥手,“徐教授,下次见。”
傅寒声眸光闪动,看向了穿着衬衫的男人。
宴会上,他和这个男人对视了好几次。
他们明明不认识,却莫名的在较劲。
傅寒声冷下了脸,瞳孔猛地收缩。
洛南初身上的外套不是沈郁白的。
是面前这个男人的。
傅寒声盯着他,男人的目光也毫不示弱。
洛南初语气轻快。
“衣服和伞下次见面再还你。”
傅寒声眉峰一蹙,还有下次?
他还借过她伞?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