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感受到她的视线,挺直腰板,抿着笑。
傅寒声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好,很大度。
对于沈郁白的母亲也是真诚祝福,洛南初一定会觉得他很有格局吧?
洛南初在想他来考公的吗?
说得这么有文化。
她只准备了一句生日快乐。
洛南初不好意思地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
“沈夫人,生日快乐。”
“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沈母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
“好好好。”
“谢谢南初。”
说完,她看向傅寒声。
“谢谢寒声。”
送完祝福,沈母还需要和别的宾客说话。
沈郁白也被迫留下陪着沈母接待客人。
这种场合,除了为主人家庆生。
还有不少人是带着结交的心思赴宴的。
傅寒声被几个老总包围着,对着他阿谀奉承。
他沉着脸,这些人这会儿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没看见他在和洛南初说话吗。
趁着傅寒声被人拉着聊天,洛南初走到了沈家的后花园。
没想到,徐敬西也在这儿。
见面时互相都怔了。
见面时互相都怔了。
徐敬西倒是自然,他打招呼道,“洛小姐。”
洛南初觉得巧。
才得知,原来沈母是京大的教授。
徐敬西和沈母是同事。
曾经也是沈母的学生。
“徐教授,好巧。”
“又见面了。”
徐敬西在心底说,不巧。
她以为的不经意的相遇,其实是他费尽心思的筹划。
从她递给他那把伞开始。
同事央求他帮忙相亲,被他拒绝了。
后来在咖啡厅看见了相亲对象是洛南初,他立马改口答应了。
他假装面无表情,不经意地和同事说。
“我替你去。”
同事是个不婚主义,家里逼婚逼得着急。
同事欣喜答应下来。
“好。”
“那女孩叫秦戈,和我们一个年纪,是个小老板。”
徐敬西唇角微笑不显。
他猜到了,洛南初也是替好友相亲的。
并且还想搞砸这场相亲。
那天在京大遇见她,也不是偶遇。
他在那儿等了好久。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忽然下起了大雨。
恰好她没带伞。
这一切就好像上帝在偷偷替他谋划。
他想啊,连老天都站在他这里。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可能只是因为她好看。
也可能是她不经意的一个举动。
就例如,她的那把伞。
他们从花园走回了沈家宅内。
沈母这会儿正好有空。
她是个明白人,并不会觉得沈郁白为她挡了刀,受了伤差点昏迷不醒就怪罪于她。
反而觉得和她怪有缘分的。
看着亲切。
徐敬西除了给沈母送礼,还是为沈父也准备了礼物。
他去书房找了沈父,恭恭敬敬地称呼。
“伯父。”
沈父为他倒了杯茶。
“来,敬西坐下吧。”
徐敬西礼貌点头,坐下。
沈父喜欢茶,他特意准备了好茶。
茶味回甘清甜。
看见徐敬西手中提着的茶,沈父笑了。
“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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