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如果他不接的话,她会内疚。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别的东西。
一块平安符在她的掌心,她摊开手。
看清她手中的东西,沈郁白浮出笑意。
“给,我为你求的平安符。”
“希望你平平安安。”
沈郁白说,“南初。”
“我也希望你平安顺遂。”
洛南初眉眼微弯,唇角漾着笑,日影融融。
“谢谢沈医生,希望我们都平安健康。”
沈郁白的手受了伤,最近在恢复。
对于一个医生而手受了伤,职业生涯可能止步于此了。
手伤还没恢复的事情沈郁白没有让她知道,不想加重她心中的负罪感。
旁人说得容易,错的是医闹的人,不是她。
可她是局中人,沈郁白是为她受得伤,差点醒不过来,她怎么可能不内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快要十点的时候,秦戈和余鸢也陆陆续续赶来了。
秦戈也很朴实,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沈医生,祝你早日康复啊。”
沈郁白将红包退了回去。
“别拒绝啊。”
“我前几天刚卖掉一个品,高于市场价十万呢。”
余鸢笑着收,“别和秦老板客气。”
“也别和我客气。”
“也别和我客气。”
沈郁白知道她们不差钱,将红包收下。
他打趣道。
“破费了,等会多吃点。”
火锅是冬天里最简单又好吃的聚餐选择了。
沈郁白在厨房内,秦戈站在他旁边洗菜。
“沈医生。”
“你挺照顾南初的。”
“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沈郁白就否认。
“不是。”
秦戈顿然一笑。
“我还没说什么呢。”
秦戈看得出来,沈郁白对南初的照顾很特别,但他眼中却没有一丝喜欢。
反而那种眼神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而且第一次验的dna出了问题。
沈郁白没有澄清,将话题转了个方向。
“秦老板,你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
秦戈一喜,笑了笑。
“有眼光。”
“这是我花了几万块钱买的大衣,可贵了。”
“纯羊毛的。”
沈郁白点头,“嗯。”
“很衬你。”
其实他都没注意到今天秦戈穿了什么衣服。
他懂得拿捏人心。
菜都备齐后,他们都上了桌。
热腾腾的雾气升起。
他们有说有笑。
余鸢被辣到了,她的杯子里沾到了辣椒油想用洛南初的杯子喝水。
沈郁白手快一步拿了一个新的杯子。
“用这个。”
余鸢愣了愣,接过杯子。
“好嘞。”
“谢谢沈医生。”
沈郁白抿唇一笑。
结束后,她们离开。
沈郁白将洛南初用过的杯子保存好装进了袋子里。
下午他就出了门。
他和江州的好友商量好,借用他们的实验室做dna鉴定。
全程他亲自操作,没有借别人之手。
来江州虽然麻烦,但在京北会被后面的人盯上。
鉴定结果会被人掉包。
他在江州呆了一周,对外说想看看江南水乡的风景,在这里玩了一周。
一周后,他拿到鉴定结果。
他用力地捏着报告单,纸张的边缘被捏出褶皱。
因为力度过大,他的骨节泛白,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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