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白的新年是在医院度过的。
洛南初和余鸢来陪过他一个下午。
他的病房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望。
得知他醒后,人更多了。
洛南初来得时候,他着急的定下聚餐的时间。
他们约好了在他出院后。
秦戈知道他醒了后拿着一个花篮就来看他。
“早日康复,沈医生。”
沈郁白笑起来,露出梨涡。
秦戈说,“沈医生。”
“我发现你和南初一样,都有一对梨涡。”
沈郁白笑而不语。
现在和洛南初还不是相认的时间。
他很确定,洛南初就是他当年病逝的妹妹。
他去做亲子鉴定却没有血缘关系,说明有人从中作梗,害怕他们相认。
沈郁白觉得不能这么快,若是没找出背后的人,他们都会有危险。
秦戈给沈郁白削了一个梨。
沈郁白轻轻点头。
“谢谢。”
时间差不多,秦戈就离开了。
出医院大楼时和年斯时擦肩而过。
她没有注意到年斯时。
年斯时来接产检结束的大嫂。
她走得太快,年斯时站在原地一愣,双手抄在大衣的口袋里。
年斯时接到嫂子就送她回家。
对于老公堂弟的故事她是有所了解的。
对于老公堂弟的故事她是有所了解的。
坐在副驾驶内,她问年斯时。
“斯时,上次那个姑娘是你前女友?”
年斯时轻声“嗯。”
她忍不住一笑。
“看出来了,你满眼都是她。”
后半句她没说,人姑娘眼里好像没有他。
大过年的,她不想扎年斯时的心。
年斯时和故事丈夫和她说过。
为了这个姑娘,年斯时硬是将不可能的事情实现了。
将年市的商业版图扩大,发展的更好了。
分手后的年斯时消沉了许久,全身心都放在了工作上,经常熬夜加班,喝酒应酬,差点交代到医院里了。
年斯时这一举,带着年氏发展得越来越好,家里也不敢催他联姻了。
将嫂子送到堂哥家。
下车前,她对年斯时说。
“加油。”
“我看那姑娘不好追。”
年斯时唇角轻抿,点头。
“嫂子,你说得对。”
确实不好追。
没什么恋爱经验的陆峥成为了傅寒声的恋爱军师。
陆峥大不惭道,“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刚开始傅寒声深信不疑,现在他信了。
昏暗光线,震耳的音乐裹挟着舞池里的男女。
傅寒声又来向他取教了。
他清咳一声,手抵在下巴,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接下来怎么做?”
陆峥嘿嘿一笑。
“还是装可怜。”
“你主动靠近,只会让南初妹妹反感。”
“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她能这么讨厌你?”
傅寒声蹙眉,想到他们关系的疏远是从下药开始。
洛南初主动搬出公寓,不动声色的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的眼神沉暗。
陆峥给他倒了杯酒。
“行了,不说这个了。”
“咱俩先喝一杯。”
傅寒声左右看了眼,问,“老年呢?”
陆峥摇头。
“他说等会过来,也不知道等会是什么时候。”
半个小时后,年斯时才来。
得知他是从公司来的,陆峥感叹。
“工作狂啊,大过年的还在工作。”
“让人情何以堪。”
傅寒声轻笑,和年斯时碰杯。
他们是没有真的休息日的。
每天都有工作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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