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非晚
夜色下,三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树下。
树影摇晃,光影错落的打在傅寒声的面部上,细碎的光落在他身上,浓眉下鼻挺唇薄。
陆铮看着坐在路边吃麻辣烫的两个人。
“老年,我去把南初妹妹送回家。”
“给你个机会,你把秦戈带走。”
陆铮回眸,看着傅寒声。
傅寒声皱了皱眉。
“看我做什么。”
陆铮咧嘴一笑。
“你去把秦戈的车放气了。”
年斯时忍不住笑了。
傅寒声气笑了,唇角弧度微微扬起。
“我去把你的车放气了差不多。”
“得了,人不需要你送。”
“我自己送。”
傅寒声说出这话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了愣。
他自己也愣住了。
陆铮正想说什么,被傅寒声手动闭麦。
傅寒声眼神下移,眉梢轻轻扬起,心情不错。
“你大门开了。”
陆铮明白了意思,还未看就捂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结果等傅寒声走远。
发现他是骗自己的。
比傅寒声和年斯时先到的是秦戈的代驾。
代驾开着秦戈的车将她们接走了。
陆铮就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傅寒声和年斯时吃瘪的样子。
果真,尤其是年斯时的脸上闪过的失望。
陆铮觉得他真是自作孽。
当年就应该把人想方设法的留在身边,而不是现在力挽狂澜。
傅寒声倒是没什么。
在他看来,照顾洛南初不是因为任何男女之情,是父母和傅老太太唠叨的嘱托。
洛南初小他许多,他挺纵容她的。
当个晚辈照顾。
秦戈将洛南初先送到家,和她告别后让代驾把车开回了她家。
洛南初没有喝醉,有些微醺。
她觉得喝点酒,今夜会好梦。
果真,洗漱完一觉睡到了次日下午一点。
她懊恼的抱着脑袋坐在床正中央。
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喝酒熬夜毁一天啊。
周末的大好时光就这样浪费掉了。
明天又要到医院当牛做马。
明天又要到医院当牛做马。
她果断起了床,给送傅老太太的围巾先织了个雏形。
眼见外面的太阳还未落下,下午的气温不冷不热,她穿了件吊带裙,外面披着浅色的牛仔外套,穿了一双百搭的板鞋出门。
她随意的绑了马尾,看上去慵懒休闲。
她身材高挑,是行走的衣架子。
她乘地铁去了离家稍远的超市买食材。
早餐和午餐都没吃。
晚上她准备吃好一点。
顺便买了新鲜的水果。
在超市排队结账,她遇见了一个极其面熟的妇女。
她正在通电话。
电话那边不耐烦的训斥。
“够了,你非得去当什么保洁吗?”
“别给我丢脸了,是我给你的钱不够?”
妇女委屈地说,“不是的。”
“我就是想你哥哥了嘛,我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哭,就想他。”
洛南初也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可是对方开的免提,她很难听不见。
在和妇女对视的时候,她尴尬的撇开了头。
假装没听见。
结完账出门,余鸢给她发消息。
南初,那晚的事情有点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