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和年斯时对视一眼。
傅寒声轻轻挑眉。
“不信?”
年斯时当然不信,因为他在秦戈身上吃过这样的亏了。
他太清楚了,爱一个人从来都是始料未及的。
在他觉得自己能把控住心,不为女人动情时,他就动情了。
并且两个人在这场感情里两败俱伤。
此刻他最想做得事情是将秦戈牢牢地摁在怀里,然后肆无忌惮的感受彼此的每一寸,每一个部位。
年斯时唇角的笑意闪过。
他语重心长的看着傅寒声。
“傅三,我已经后悔了。”
年斯时的语调很轻,声线微哑。
傅寒声掀起眼眸和年斯时对视。
那一刻,年斯时的眼底晦暗。
傅寒声没说什么,他收回视线,端起酒杯又轻轻的抿了一口。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贪恋酒杯里冰块给予的感觉。
他猛地又喝了一口。
直到丝丝凉意的酒入口,他才觉得闷热有所缓解。
陆铮轻轻叹气,耸肩膀无奈地摊开手。
“傅三,你别不信啊。”
傅寒声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老年,收购的事情你谈得怎么样了。”
年斯时懒洋洋一笑。
看着他的面色,傅寒声唇角勾起。
看着他的面色,傅寒声唇角勾起。
看样子,收购的事情挺顺利的。
年斯时花了大把的时间投入,不可能拿不下。
二人默契的举杯。
碰杯时,冰块清脆的声响。
还有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清脆,悦耳。
陆铮才反应过来,立马将杯子“挤”了进去。
“喂喂喂,你们俩。”
“庆祝不带我。”
傅寒声和年斯时相视一笑。
陆铮冷哼一声。
“哼。”
“你们两个人啊,都会在感情上栽跟头的。”
和傅寒声比起来,年斯时是过来人。
所以年斯时对陆铮的这句话不置可否,轻轻一笑。
傅寒声觉得,他的人生绝大部分不需要情爱。
尤其是爱情。
他对亲情的体会甚少。
四年前,他的父母毫无预兆的联系他,丢了一个年纪比他小上七岁的小姑娘到他家。
傅寒声还以为是他爹妈哪个生的私生子。
对于这个妹妹,他毫不留情面。
她踩到地上的筷子,摔了手中的玻璃杯,他嗤笑她不如去幼儿园复读连个路都走不稳。
得知她是父母世交的孩子,傅寒声的态度和神色有所缓和。
但也仅仅是缓和。
从那天起,他慢慢的习惯家里多了除家政保姆以外的人。
傅寒声依旧没有把她列入自己家庭的一员。
可傅寒声从清楚的认识过自己。
从这个姑娘,不懂分寸的闯入他的世界,他选择让她进入,而不是将她拦在他的世界之外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失守了。
只是不知道,傅寒声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
三人闲聊。
快到凌晨,陆铮恋恋不舍的走出,他还没玩够。
傅寒声和年斯时并肩站在夜色之下。
看着年斯时空洞麻木的眼神,傅寒声出声。
“在想什么。”
年斯时缓缓道。
“秦戈。”
傅寒声冷笑,直走向自己的那台大g,留下一句,“没救了。”
看着傅寒声颀长的身影,年斯时没反驳,只是回了他一句。
“你也会的。”
这句话,傅寒声在心底嘲笑。
他坚定的认为,他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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