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在畅快淋漓的出了身汗后,杜荷感觉自己的风寒症似乎也已痊愈了,看着躺在身旁,全身赤裸,面泛桃花的武曌,一股男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的娘亲啊,这么多银子啊!”杜荷看着眼前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银锭禁不住激动的感慨。
“夫君,如今每个月末,卢国公府和卫国公府都会送来银子,秦将军家给的份子妾身都安置在了曲江的新宅子里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么多银子堆在库房太浪费了,必须想办法把它们花出去。”
“你这小混球,是不是癔症又犯了?”急着赶回府中探望儿子的杜如晦正好听到自家儿子又在说胡话了忍不住出指责。
“小子,跟为父解释下,为何银子必须要想办法花出去,今个你不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案,看老夫不打折你的狗腿。”
杜荷努力的回想前世有关经融的那些知识,“父上,说到底那银子只是一种用来交换货物的凭证,比如我用五两银子换了街市张叔家的两斤猪肉,张叔又用那五两银子买了李嫂家的数担大米,这样李嫂又可以用到手的银子去买其他东西,这样咱杜家、张叔家李嫂家都可以获得自己所需要的物品,如果咱不买张叔家的猪肉,那张叔只能守着自家的猪肉,却无法得到他想要的米粮,所以这银子如果深埋地底,就失去了它作为货物等价交换媒介的作用。”杜相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了口气,走出了书房,或许他已经认可了自己儿子的观点,只是作为一名大唐帝国的右相,多年勤俭持家的理念已经深深的影响了他的大半生,如今想要让他彻底否定曾经认为至理名的那一切,确实有些为难杜如晦这个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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