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翘首以盼的漠北暴雪终于还是来了,早就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挥师北上。
暴雪如刀,寒风呼啸,天地间一片苍茫。李靖率领的大唐铁军,身着新式棉甲,在风雪中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无声而坚定地向突厥吉利可汗的营地推进。士卒们身上的棉甲厚重,内衬羊毛,既能抵御严寒,又能在战斗中提供额外的防护。士兵们眼神燃烧着战意,寒风呼啸,李靖他们顶着暴雪一路北上,期间有些体弱的军卒抵御不了这恶劣的天气,跌落马来,身旁的士卒们只是惋惜的瞥了一眼战友的尸体,却没有停下行军的脚步。
突厥人的营地在一片低洼的谷地中,被暴雪覆盖,显得格外寂静。吉利可汗的斥候早已发现了唐军的动向,但暴雪阻碍了他们的预警速度。当突厥人匆忙集结时,唐军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营地的边缘。
“进攻!”李靖一声令下,唐军的战鼓骤然擂响,号角声穿透风雪。突厥人仓促应战,他们穿着单薄的皮甲,在严寒中瑟瑟发抖,动作也变得迟缓。唐军的弓箭手率先发难,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突厥营地,许多突厥士兵还未拿起武器便倒在了血泊中。
突厥骑兵试图发起冲锋,但暴雪使得地面湿滑,战马难以加速,冲锋的势头被大大削弱。唐军的长矛手和盾牌手迅速结阵,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突厥骑兵的冲击。突厥人的弯刀砍在唐军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难以突破。
战斗很快演变为惨烈的近身厮杀。突厥人虽然勇猛,但在暴雪和棉甲的双重压制下,他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唐军士兵则凭借棉甲的防护,稳扎稳打,步步紧逼。刀光剑影中,鲜血染红了雪地,惨叫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眼看着战局进入了相持阶段,关键的时候,李靖亲自率领精锐骑兵,从侧翼突入突厥营地,直取吉利可汗的中军大帐。突厥亲卫拼死抵抗,但唐军的铁骑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将他们一一击溃。正在组织反击的吉利可汗见大势已去,试图骑马突围,却被唐军的绊马索拦住,最终被生擒。
随着吉利可汗被俘,突厥人的战斗士气彻底崩溃。剩余的士兵开始四散奔逃,但暴雪中他们无处可去,侥幸逃离战场的那些士卒最终也被无情的暴雪所吞没。唐军开始全面扫荡营地,突厥女子和孩童被集中起来,无数的牛羊也被驱赶出圈。营地内火光冲天,突厥人的帐篷被点燃,浓烟与风雪混杂,形成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战斗结束后,雪地上尸横遍野,突厥人的旗帜被踩在脚下。唐军士兵开始清点战利品,数万突厥女子和无数的牛羊被押送回镇北城,那些突厥的孩童被扔在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中,等待他们的最终命运也只有是死亡。吉利可汗被五花大绑,押解到李靖面前。此时的他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早已没有了草原雄主的那份霸气。
李靖站在高处,望着被风雪笼罩的战场,沉声道:“此战之后,突厥十年内再无南下之力。”唐军士兵齐声欢呼,胜利的呐喊在风雪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