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今的曲江砖窑、水泥窑和酒坊的生产步入了正常的轨道,好久没有回家的杜荷终于回到了久别的杜府,可惜,还没住上两天,一对谁都不曾想到的夫妻来到了杜府。
“药师!难得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啊。”杜相得知当朝的军神李靖居然会上门拜访,忙出门迎接。
“哦!是我家小荷哪里怠慢了药师啊!”得知李靖此行的目的居然是找刚返回杜府的犬子,这让一向平和的杜如晦一时也找不到方向了。
“见过药师伯伯!”被自己老爹拽出被窝的杜荷对着面前的李靖恭敬的行礼。
“免了吧!老夫今日上门是特地找你解惑而来。”李靖虎着脸摆了摆手道。
原来数日前曲江的那场庆功晚宴,李靖得知杜家老二掌握了一门能迅速提升炼钢产量的新工艺,一心想要开办铁器行的李靖于是吩咐自家二郎李得奖乘着在后厨帮忙的机会向杜荷重金求购新工艺,却没想到不当杜荷当场拒绝了自家二郎的要求,还私下告诉我家二郎:李家不适合开铁器铺,更适合投资一些有关百姓民生的行业,李得奖回去后告诉了李靖杜荷所说的一切,今日得知杜荷回府的消息后,李靖带着困惑来杜府找杜荷问其原委。
杜荷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礼:“药师伯精通兵书、擅长排兵布阵,如今是我大唐不二的军神,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而铁器坊一般生产一些农具,偶尔也帮着那些游侠儿打造些兵刃,只是陛下会放心让一个手握兵权之人掌握全国的冶铁业吗?”杜荷的一番语顿时让李靖大惊失色,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昔的那份孤傲和镇定。
“不光是冶铁、就连其他有关国运的商贾之道都不得行,比如刚投入生产的水泥、制盐、售粮等,这些都会让当今陛下对您愈发的忌惮。”
“那依小友之见,吾李家投资哪些既能赚取银子又不会无端引得当今陛下的猜忌呢?”此时的李靖居然破天荒的对杜荷这一后辈辞间颇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