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内,身材有些臃肿的李泰正和自己的几个亲信大臣在密室相商。
“魏王殿下,如今那杜荷又取了你舅舅最疼爱的长孙明玥,如今的杜府在朝中既有陛下的庇护,又与长孙家结好,加上杜荷在商贾又与卢国公府和卫国公及其他老帅交好,其背后的影响力是如此巨大,如果魏王殿下能拉拢杜荷的支持,那到时废掉太子,新立储君自当水到渠成。”说话的正是那驸马柴令武。
“本王曾听说我大哥东宫洗马曾经想要拉拢那杜荷,却被对方婉拒,而且当年杜荷的大哥杜构在赴任中途莫名身死,有可能与那东宫也脱不了干系。”如今的李泰通过设立文学馆,网络了大批的文人异士,在朝中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魏王殿下,要不我们把有关他大哥身死的秘密提供给杜家,借此拉拢两家的关系,如今的杜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可是越发庞大啊。”魏王府的幕僚司马苏勖是如今整个魏王府的智囊。
李泰奸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要让杜家感觉这是他们无意见察觉到的真相,或许这样能达到更好的效果。明日是那小子的大婚之日,本王会备一份厚礼前往道贺。”如今的李泰正在朝中推动废立新太子,他急需要得到军方那些老帅的支持,而杜荷的出现让其看到了希望。
幽暗的太极殿内,李二面色冷凝,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份密报,“朕的好大儿啊,朕的乖青雀啊,一个个的都不安分啊。”李二得知东宫府太子李承乾对杜家小子起了杀心,而自已一向疼爱的青雀则在暗中谋划着推动杜家与东宫的冲突,这让李二顿时起了杀心。
“青衣,今晚安排人手,把魏王府的司马苏勖、张文景等人秘密击杀,至于这柴令武和房遗爱……”李二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痛下杀手,那柴令武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李丽质的夫君,当年妹妹英年早逝,如今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痛下杀手,“那房遗爱年后让其去崇州历练历练,没有朕的诏令不得回长安。”
“陛下,那东宫那边呢!”跪在地上的青衣不顾身后长孙皇后投来的那杀人的目光,低头问道。
“朕让你查的有关杜构赴任半途身死事件结果如何?”李二的问话让屏风后的长孙皇后身子一震,顿时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