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杜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锦塌之上,衾被蓬松如云堆。武曌,这位后世以雷霆手段震慑朝野、帝后并尊、权倾天下的女子,此刻的她却风情万种地侧卧在锦榻深处,身姿慵懒曼妙,仿若无骨春水。一袭薄如蝉翼的轻容纱寝衣,色作最浓烈的石榴红,半解半披,随意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玉肩与臂膀。那纱衣质地极薄,烛光穿透过来,隐约勾勒出内里婀娜起伏的曲线,峰峦沟壑,在暖昧的光影下若隐若现,更添无限遐思。衣襟处绣着的金丝鸾凤,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在丰腴的胸脯上轻轻颤动,仿佛即将展翅高歌。
如瀑的乌发并未高绾,仅是随意地松散着,铺陈在锦绣枕衾之上,更衬得肌肤莹白,唇色朱红。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她光洁的颈侧、圆润的肩头,甚至顽皮地滑入那引人遐想的幽壑深处。她一手支着螓首,纤长玉指缠绕着一缕青丝,指尖蔻丹似血,在烛光下闪着妖异魅惑的光。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搭在自己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若有似无地轻点着柔软的小腹,仿佛在无声地催动某种隐秘的节奏。
“公子,夜已深了,让妾身服侍公子早点就寝啊。”那慵懒的话语如同琴弦拨动着杜荷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杜荷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这武曌绝对是个妖孽!”
武曌起身,那薄弱蝉翼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半个若隐若现的丰满,白玉般的臂膀轻轻的拽着双目通红的杜荷朝着那张大床缓缓走去。
随着一声娇喘,烛光燃尽了最后一丝昏暗,杜荷紧紧的搂着怀里那滚烫的娇躯……
激情过后,武曌像一头温柔的白羊,懒洋洋的躺在杜荷的怀中,“杜郎,为何今日妾身进府,您会露出如此恐惧表情啊!”武曌不愧是后世的一代女帝,洞察细微,“杜郎是担心小女子是陛下送入杜府的百骑司密探?唉!杜郎想多了,陛下给我的旨意只有让妾身使尽所有男欢女爱的招数,一心奉承杜郎,让杜郎对陛下,对大唐忠心不二。”
床榻上的杜荷此时早已精疲力竭,大口的喘着粗气,“陛下把你送来给小子做妾,小子真认为陛下想让我英年早逝啊守着你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这不是为难我杜荷吗!”一旁的武曌听了禁不住掩着自己的樱桃小口强忍着一脸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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