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的那场酒宴就因为程咬金的一句“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那些勋公大臣们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而玩命的痛饮烧刀子,就连那祭酒孔颖达都连喝了三碗烧刀子,最后的结局是一众醉酒的王公大臣们被自己的家将仆人用程府拆下的门板各自抬回了府中,就连李二也因此耽误了第二天的早朝。
日上响午,杜相揉着太阳穴推开了房门,“唉!老夫为官这多年,难得一次不用早朝啊!”杜相拉过自己老妻,吩咐厨房准备几道小菜,自己今日想和近家中那个惹祸精小酌几杯。
“小荷啊,为父问你,既然这烧刀子如此赚钱,为何你要找程国公一起合伙啊?”杜相夹了一筷奎菜塞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老爹啊,孩儿抢了那长孙家的儿媳妇,那长孙老妖岂会就此善罢甘休?我这时候独自经营那烧刀子,那巨大的利润必然会引来他人的觊觎,所以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强大的盟友,这是其一,其二,前段时间太子府的姚铮私下找我小子几回,说想让小子加入太子一脉。可你家儿子清楚,如今陛下正当壮年,这大唐的天下还是当今陛下的,陛下不给谁都不能拿。所以小子我拒绝了姚铮,但我怕事后太子会对我杜家进行报复,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连太子都忌惮的势力支持,小子想了半天,我就想到了军方势力。”杜荷风轻云淡的解释却让一旁的杜如晦呆坐沉思不已。
“唉!我家荷儿真的长大了。”杜相兴奋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只是这次苦了我家小荷了,如果你大哥杜构还活着,也必定会为你而骄傲的。”杜相想起自己那英年早逝的长子杜构就心中暗自悲伤,“当年你大哥性子刚正,拒绝了太子府的拉拢,最后在赴海州上任的途中莫名染病,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小荷,这次你拒绝了太子府的拉拢,能看清里面的门道,为父我非常欣慰,如今你是杜家唯一子嗣,以后为人处事要处处小心。”
这顿家宴,杜相难得居然再次喝醉了,看着老父躺在锦塌上还在喃喃自语,“杜家列祖列宗显灵了,咱杜家兴盛有望了云云。”一旁的杜荷眼角有了一丝的湿润。
后院小屋中,杜荷盯着窗外的那株梧桐树,回想着总计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点点滴滴:无缘无故成为了当今皇帝李世民的女婿,身边又多了两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老人,这一切仿佛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但却又是如此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