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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来,尝尝我做的白切鸡。”
“阿瑶,多吃点东坡肉。”
“阿瑶,这道红烧鲈鱼也是不错的,来,吃。”
吃一个饭,江慎不是在夹菜给云瑶,就是在夹菜给云瑶的路上。
饶是魏青棠和司长鹤,两人看着都看腻了。
啧。
啧啧啧。
秀给谁看呢?
魏青棠用力咬下一块鸡腿肉,不敢直接瞪江慎,只好偷偷的用余光瞪他。
要不是七爷,云瑶该是坐在她旁边的才对!
司长鹤瞥见魏青棠微微鼓起的脸,忍俊不禁。
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青棠,我记得你喜欢吃鱼,来,多吃一点。”
魏青棠低头一看,碗里那块鲈鱼鱼肉是剔了鱼刺的,顿时心情大好。
她也是有人疼的人!
晚饭过后,魏青棠想和云瑶一起腻歪着喝点果酒赏赏月色,硬是被江慎一个眼神威胁了。
司长鹤又十分善解人意的把自家媳妇儿扛走,就为了给江慎和云瑶独处的时间。
当然,也为了能让自己有和青棠独处的时间。
毕竟那么长时间没见了。
“江慎,你说你这个人霸道不霸道?青棠不就是想跟我一块儿喝点小酒吗?你干嘛把人赶跑?”
云瑶叉着腰,脸气得鼓鼓的。
江慎笑着把她搂入怀里。
“阿瑶,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三哥和魏青棠许久不见,你猜他会不会比你更想和魏青棠待在一起?”
云瑶一想,也是。
青棠这个女人,隔三差五就跟她哭诉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想念三哥,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了,确实是该和她三哥待在一起。
“行吧,话是这么说,但我就是有点不爽,不如你拿几壶上好的酒给我?”
江慎差点笑出来,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明明就是馋他酒窖里的酒了,还非得找一个理由。
馋。
他迅速去酒窑,抱来了两壶酒。
刚打开酒塞,云瑶立刻眼睛一亮。
好家伙,江慎怕不是把心头爱都给她抱来了!
“原谅你了。”
云瑶迫不及待的就抱着酒壶喝了一大口!
“别”
江慎抬手,刚想说别喝那么急,云瑶又是咕噜一大口。
江慎:“。”
云瑶一抹嘴角的酒渍,看他,“瘟疫一事马上就解决了,我明日便要去为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治病,不得好好喝点酒攒攒力气?”
说是治病,其实就是借着看病的名义驱除他们体内的死气邪气。
这可不是一个小活。
极其废精力。
江慎点头,“确实不容易,不过”
他话锋一转,漆黑的眸子染上几抹瑰色。
“在我这儿,阿瑶本来就不用怎么费力气。”
云瑶脸“轰”的一烫。
这男人,又在调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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