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可怜
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也打消她逃跑的想法,傅临风早有准备,起身到一边,打开柜子,拿出一份文件。
他再走向郁晴瑶,撒了撒手,文件落在郁晴瑶的眼前。
她此时是侧躺的姿势,目光望过去,眼眸覆着一层水雾,视线有些朦胧,但也清楚地看到卖身契三个字。
泪水划下脸颊,滴在地板上。
她双手疼痛地撑着地板坐起来,拿起那文件,垂眸去看,上面有自己的名字,以及刺目的四千万。
张凤兰四千万把自己卖了。
她一时情绪激动,撕碎了文件。
没关系,这是复印的,原件被傅临风好好收藏着呢。
毕竟怎么说也是他爸爸送他的生日礼物。
郁晴瑶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要离开这里。
傅临风迈步上前,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肢,揽腰抱回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郁晴瑶哭得眼睛红肿,喉咙也有些嘶哑:“我去找我婶婶,让她把钱还给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待在这儿”
这里的灯光柔和,装修风格温馨漂亮,该有的都有,空气也新鲜流通,但她就是感到很压抑,喘不上气来。
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他都是要做到底。
他心疼归心疼,却没有丝毫心软,在郁晴瑶坐起来时,傅临风过去吻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水。
她精神恍惚,脑袋乱糟糟,怔怔地任由他动作。
她泪水像关不紧的水龙头。
好无奈。
傅临风不想她再这么哭下去,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镇定剂。
知道郁晴瑶怕打针,他吻着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然后镇定剂打上她的肩膀,渐渐地,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脑袋也无力地趴在他肩上。
傅临风将人小心放在床上,用温和的湿巾擦干净她粉嫩的脸蛋,再去拿来一支去疤的药膏涂抹在她有刀疤的手腕上。
这去疤的药膏是他找女医生要的。
女医生说这药膏效果很好,用法就是每天涂抹一遍,直到刀疤消失,就可以不涂抹了。
他用心记下,并且这么做。
这就像他小时候养那只小白兔一样,当时他也是如此用心。
他的潜意识里也差不多把郁晴瑶当作小白兔养了。
他感觉他给她食物,喜欢她,就够了。
她一点都不可怜。
在打了镇定剂的情况下,郁晴瑶睡了好久,差不多一天。
她醒了,睁了睁眼,室内是柔和暖黄的灯光,这里是地下室。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动了动身子,听到一阵哗啦啦的金属声,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这下竟然两边的脚踝都扣上锁铐,她无力地眨了下眼睛,眼底些许空洞。
大概是怕她挣扎伤到自己,锁铐里面多加了两层绒毛。
听见已经有些熟悉的脚步声,郁晴瑶不自觉地捏紧了双手,移到了床的最角落,一脸警惕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