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德对其中一个黑衣保镖使眼色,他走上去打算拎起工头的后衣领。
刚拎上,
工头脸色惨白,猛地抱住彼德的大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彼特助,是那天”
彼德让黑衣保镖退下,黑衣保镖便松开工头后衣领,工头明显缓了一下神经,但还是很恐慌。
彼德:“继续说。”
工头:“那天郁立华摔下一楼,我和其他人扶到了一边,在没人的情况下,我多嘴说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伤得那么严重,流了那么多血,我以为他活不下去了”
彼德脸都绿了,觉得他在说谎,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郁立华不是在医院昏迷不醒吗?怎么会说出去?”
工头被他踹倒地上,又急忙狼狈地爬起来,跪着,“但是他现在醒了”
彼德深呼吸了一下,扭了扭脖子:“你还想不想活命?”
“想,当然想了!”工头磕头。
彼德:“你去和郁立华说,那天你没说过这样的话,是他自己听错了。”
工头贪财爱命:“好,我去和他说清楚。”
“还有”彼德看他的眼神带了警告的意味:“一定要让他相信,不然我还会来找你。”
工头:“彼特助,你放心吧,我一定完成。”
彼德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走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不见,工头才敢从地上站起来。
他也不敢拖到伤好了,再去找郁立华。
第二天一大早上,他一身狼狈买了一个水果篮就上门去。
张凤兰和郁立华看到他,吓了一大跳,脸肿又淤紫,一只手还缠着纱布。
以前都是叫老郁,现在工头叫他郁兄,“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
郁立华想到他无缘无故克扣自己的工资,还是很生气,根本不想让他进门。
工头:“郁兄,之前是我不对,你就让我进去坐坐吧,有事和你说。”
郁立华看他样子,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思考了一下,让他进来了。
在工头坐下沙发的时候,郁立华问他:“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工头:“我听说你醒来就到处说是傅氏害你没了工作,你误会了,这个和傅氏没有半分钱关系。”
郁立华:“明明是你在我旁边说的,怎么现在又说不是了。”
“一定是你听错了,你当时昏迷中,产生幻听很正常。”工头停下来,组织一下语:“再说了,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接触到傅氏那种大集团,人家又为什么要害你?”
“你有什么利给别人可图?我求你别乱说了,因为你,我都差点被打死了。”
张凤兰在一边听他们说话,偶尔紧张地握紧双手。
真怕自己做的一些亏心事被郁立华知道。
郁立华现在还不知道郁晴瑶和傅临风的事,他认真想了想,工头说得有道理,傅氏是没必要针对他。
那郁立华又问了:“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工头继续撒谎:“那是上级的意思,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不要再乱说了。”
郁立华:“行吧,我以后都不说了,是我听错了。”
工头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一走出小区门口,就打电话告诉彼德,他交代他的事,他都已经完成了。
彼德现在感觉他蠢,不相信地问:“你确定?”
工头:“我确定。”
彼德:“那就信你这么一次。”
工头:“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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