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周临渊没有暗中通过许鸿对秦钟林出手,再加上他的提醒,李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秦钟林本就有很好的基础,有望在下一届被提拔。他这次帮秦家,一定是秦家开出相关的条件。这次许鸿出手,难道是为了某个副省长或者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周临渊很想说,还可能是为了再次挑起秦家和宋家的斗争。
此外,周临渊也背上了黑锅。
就连平日里最信任他的李烈都怀疑他联系过许鸿,秦家人会怎么想?
睚眦必报!这不就是前些天从省纪委传出的风声吗?
这是又被许鸿算计了吗?
李烈缓缓看向周临渊,他也看出来周临渊成了许鸿的挡箭牌。
“许鸿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啊!”李烈感慨道。
周临渊哭笑不得,“随他去吧!我可没时间应对这种事,而且这也不是我能应对的。”
今年许鸿的动作越来越大,说明上级对京都家族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这是大势所趋,周临渊没办法阻挠,而且这本就是一件对整个官场有益的行动。
唯一难受的是,周临渊被迫站在了秦家的对立面,成了许鸿的钓鱼工具。
“我要去审张老五了,要不要一起?”周临渊问。
一听到案子,李烈果断放下猜疑,乐呵呵地跟着周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张老五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只是过了一夜,整个人颓废了许多。
对面依次坐着李烈、周临渊、闫潮、韩雯。
张老五看向周临渊,“终于舍得审我了?我还以为自己不配被你审讯呢!”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们已经确定被你囚禁在地下室的人是戴婷卉,她一家人死在国外,是你做的吗?”周临渊问。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我再回答你。”张老五说。
周临渊冷声说:“我手里的证据很多,你不配和我讲条件,如果能好好配合,我不介意回答你一些问题。”
张老五苦涩地笑了笑,“是我安排王钟做的,他花钱雇了当地的黑帮配合,随便找了个女华裔充当戴婷卉,杀了所有的人,放了一把火。那些黑帮倒是拿钱办事,还帮忙把戴婷卉偷渡回国。”
“所以王钟提到的谦哥是你,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谦哥。”周临渊说。
“对!”张老五说,“那都是我用来对付强安地产的计策,但都被你识破了。”
“从去年七月份开始,你针对黑金会的漏网之鱼进行敲诈勒索,总共有多少人?涉案金额多少?”周临渊问。
张老五想了想,“十几个人吧!金额的话,一个多亿,还有一些黄金和古董字画没有卖出去都藏在我的老房子里。”
闫潮和韩雯惊讶地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