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年把床头柜上的纸巾拿过来,抹黑给她擦眼泪,“咬死我你就没男朋友,苏怜娇,你三思啊”
“才不要呢,你就想欺负我。”苏怜娇气鼓鼓的,“你想欺负我不是一两天了。”
裴经年握着纸巾,“是啊,你是我女朋友嘛。”
“我们分手了啊。”
“复合了!”裴经年给她擦泪,“乖,都是我的错,你随便怎么弄我都行,但是必须复合。”
苏怜娇也不说话了,享受着裴经年的气息,和他温柔的手。
然后她发现自己也挺想看裴经年的脸。
半个月没有见他了。
“我要去洗个脸”
“我抱你去吧。”
“不要你抱。”苏怜娇从他的身上爬过去。
裴经年无奈的跟着她。
苏怜娇开了床头灯,她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男式宽松的t恤,这件衣服是裴经年的。
她买的情侣衫,上次不小心把冰淇淋渍弄上面了,就放在这里洗了,一直没有拿走。
苏怜娇太想他了,就穿了。
此刻就那么光着脚,晃着两条细白的长腿,在裴经年的面前走向浴室去洗脸。
裴经年呼吸滚烫,立刻跟上她。
在他的记忆中分开了十年,所以他现在能多看苏怜娇一秒是一秒。
一点都不想和她分开。
苏怜娇站在洗手台面前,对着镜子,脸好红啊,脸上好多泪痕,刚刚裴经年擦都没有擦干净。
裴经年也进来了,他从后面双手搂着她的细腰,下颌埋在她的肩上,“乖宝,我脸也脏,你帮我也洗个脸。”
“裴经年,你过分。”
“女朋友帮帮忙。”他嗓音沉沉的,“好不好?”
“没答应你复合。”
“你不复合,我亲哭你!”裴经年低声威胁,“复合吗?你当我女朋友吗?”
裴经年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嘴上说有什么意义,实际行动啊!
分开了十年都没有亲过了。
裴经年低头吻上她。
这个吻,他想念了太久太久了。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里面。
苏怜娇被吻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哭泣着叫他黏黏。
好听的裴经年耳朵都麻了,心也跟着加速跳动。
裴经年将她抱在洗手台上坐着,左手摸上他的大腿,黏黏糊糊间,沙哑的说,“宝宝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苏怜娇眼神迷离,眼尾红红的,湿漉漉的盯着他,“我穿什么都好看啊,我长得这么美”
“对,我的乖宝穿什么都好看。”裴经年摸着她的脸。
真好。
现在苏怜娇的样子,娇娇软软的,小脸肉嘟嘟的,青春有活力,太可爱了。
末日那五年她一定过的不好,见到她的时候那么瘦,柔黑乌亮的头发都干枯发黄,毛毛躁躁的。
裴经年摸着她的脸,默默的掉泪,又哭了。
苏怜娇疑惑,他在哭什么啊?
“复合啊!你别哭了,我都见没见你哭过。”
“我哭过很多次了,这半个月每天都在哭,我也在想你,我在想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的确是我做的不好,你还年轻,正是需要自由自在的时候,每天被我那么管着,你有意见太正常了。”裴经年尽力回想十年前的事情。
幸好,关于苏怜娇的事情,他经常在脑海中回忆,否则早已忘记了。
他一直在想她,一直忘不掉。
没想到自己会重生,没想到会回到十年前。
没想到还能这样把她抱在怀里。
苏怜娇喝了酒,加上刚刚接吻,又见证了裴经年的哭泣,整个脑子都昏乎乎的。
好像终于可以放松了。
她软软乎乎的靠在裴经年的怀里,“想睡觉,想抱着黏黏睡觉”
裴经年抱着她出去,“我去洗个澡,马上来陪你。”
“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裴经年动作顿住,“我不碰你。”
其实好想好想。
“你去洗吧。”苏怜娇害羞的红了脸。
公寓里又多了裴经年的气息,苏怜娇只是听着浴室里簌簌的水声,居然就昏昏欲睡。
等到裴经年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苏怜娇已经睡着了。
裴经年哭笑不得。
她是真的心大啊。
但是现在能抱着娇娇睡觉,就比他过去十年的日子幸福太多了。
裴经年小心翼翼的上床,将她抱在怀里,宝宝好暖,还软乎乎的。
没有给宝宝洗澡呢。
宝宝身上还有酒味。
苏怜娇好像感觉到了他,在他怀里动了动,是一种还依赖很依赖的动静。
宝宝也很爱他很爱他的吧。
才会一个人在公寓里伤心落泪,还喝酒消愁。
裴经年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
只是重生了一下,只是又回到了苏怜娇的身边,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会哭了。
眼泪止不住似的,一想到她就会哭。
他们在一起明明应该开心幸福快乐的。
总是掉泪。
裴经年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乖宝,晚安。”
翌日。
苏怜娇醒来时,发现腰上重重的,身边还有一股热源。
眼睛好疼,昨晚好像哭过了。
而且还有人陪着她一起哭的。
是裴黏黏啊
那个黏人的男朋友。
苏怜娇睁开眼睛,声音奶软奶软的,“好痛啊”
裴经年此刻就躺在她的身边,而且睡得很沉很沉,英俊阳光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憔悴,而且他昨晚好像也哭过,裴经年那么帅气的脸,此刻居然那双眼睛好像有点肿肿的。
好可怜诶。
裴经年昨晚也哭了。
苏怜娇摸着他的脸,坏蛋黏黏,终于想起她了。
清晨啊。
苏怜娇忍不住偷亲他一下,“黏黏啊,你昨晚说好复合的哟,你哭着求我的哟”
“恩。”
裴经年醒了,只是眼睛太痛,没办法睁开。
他搂紧苏怜娇,“我哭着你的,所以乖宝可怜可怜我,不要让我当单身狗,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
永远和她在一起。
裴经年说着,眼睛还没睁开,眼角就流出了眼泪。
怎么抱着她,总想到她死去的模样,那么瘦,轻飘飘的,被丧尸咬了脖子,还被刀抹了脖子。
苏怜娇震惊的盯着他,又哭?
半个月不见,裴经年怎么变成小哭包了?
还她高冷老干部的男朋友啊。
“快起来,要迟到了”苏怜娇使坏的伸进被子里去掐他的腰。
没穿衣服!
被子里的裴经年上半身是光的,下半身好像也是光的。
好像昨晚他说洗澡睡觉的。
好羞啊!
“不起,再抱会儿。”裴经年声音黯哑,“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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