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
苏怜娇乖巧的往里面躺躺,裴经年的身体就躺在了她的身侧,将她圈在了怀里。
男人比她高,比她壮,在沙发上占得也比她宽。
裴经年将她的发丝捋到一旁,薄唇贴着她的后颈,“娇娇~”
“你喝醉了哟,裴经年。”
“开心。”
“我知道啦,我也开心!”苏怜娇现在想转过去看看他,好像不行。
从躺下的时候,姿势就错了。
不能看见裴经年的脸,也不能和他亲亲,只能被他亲亲。
但是被男朋友这样搂着,抱着的感觉真太好了。
微醺的裴经年更粘人了。
俩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六点多,被敲门声给吵醒。
苏怜娇迷迷糊糊的,“谁啊”
“烦死了!一大早的”
敲什么门啊!
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丧尸进来了?
不应该啊?
那肯定外面吵吵闹闹的。
苏怜娇久违的爆发了起床气,不耐烦的哼哼唧唧的,拉起毛毯,整个人蒙在里面。
不听不听!
裴经年默默的起身,将她裹着毛毯,抱到床上,顺势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睡,我去看看。”
“恩”
不出裴经年所料,门口站着的是他那位军纪严明的老父亲。
裴经年默默的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运动衣,“宝贝,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你去干嘛”苏怜娇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去哪?”
“我爸让我陪他跑步。”
跑,跑步?
“哦,你去吧。”
苏怜娇才不想管他们父子之间怎么样的相处方式呢!
别让她起来跑步就好。
她还没睡够。
外面那么冷,才不愿意出去!
裴经年不可能一个人陪着爸爸跑步的。
裴经年不可能一个人陪着爸爸跑步的。
于是,何安,欧阳路,杨祁,魏北树全都被叫起来
没有叫费季是因为任清初怀孕了。
一个小时后,裴经年洗了个澡,才回到床上。
他抱着苏怜娇,小娇娇就往他怀里钻,手臂搭在他腰上。
“回来了”
“恩。”
然后他就听见了苏怜娇在笑。
“在笑什么?”
“没什么。”苏怜娇笑的更开心了,嘴角都勾起来了。
“乖宝,你在笑我。”
“哪有,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早上六点就起床运动而笑话你呢。”苏怜娇睁开眼睛,“我都听见了你们在喊一二一。”
“明天早上不喊了,别吵到你们。”裴经年亲亲她的额头,“我就知道会这样的。”
他在家也这样。
“挺好的啊!我看着叔叔的身体比我爸爸好了不少,你们明天早上锻炼的时候能让我爸也一起去吗?”
“叔叔同意才行,我可不敢去喊他起床。”裴经年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去叫未来岳父。
“也是哟”苏怜娇合上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我也没有,我也不去叫”
裴叔叔昨晚喝了那么多,居然早上六点都能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