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老爸老妈知道,一定会罚他去跑步的。
因为他在家里就从来不允许睡懒觉。
哪怕他祖父几十岁了,也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公园锻炼了。
娇娇去了他们家,如果早上赖床
“你在想什么?怎么又不起了?”
裴经年睁开眼睛,“我在想我们这样睡懒觉,如果是我爸妈,早就把我们喊起来了”
“真的啊?”
“我在家从来不睡懒觉。”
“我现在知道你老干部的作息是怎么养成的。”苏怜娇轻笑,“家庭因素。”
没办法。
他从小就不知道懒觉为何物。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苏怜娇睡懒觉,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起不来?
她怎么就起不来呢?
眼睛一睁开,身体一坐起来,去洗漱一下,就马上清醒了。
她居然和他撒娇起不来,所以上课迟到了,既然都迟到了,老师已经点名了,那就干脆不去了吧。
她以前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果然,裴经年和苏怜娇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醒了。
裴经年第一次睡懒觉,有点不自在。
苏怜娇扶着他,“就说你伤的很重。”
夏天啊!
穿的这么清凉,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啊!
“内伤。”
裴经年秒懂。
裴经年秒懂。
“受伤了?我给你把把脉。”周斯让忽然出现在面前。
苏怜娇看着他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不懂了。
不是在研究疫苗吗?
“不,不用了”裴经年拒绝,“我没什么事。”
“我看你挺严重的,你第一次这么晚才起床。”周斯让打量着他,“伤哪了?和我别客气。”
没客气!
“让哥,他不是那种伤,就是小情侣,你懂的吧!你是成年人了啊”苏怜娇挑挑眉,“嗯嗯嗯?”
“虽然你们年轻人,但还是悠着点,节制点。”周斯让说完,不忍直视的离开了。
继续去实验室了。
苏怜娇忍不住笑,裴经年的气息贴近,“娇娇,你让他误会我不行了。”
“没有吧,难道不是你很行的意思?所以才会虚吗?”
他虚?
“我虚不虚,你难道不知道吗?还在外面传谣。”裴经年搂着她的细腰,“不许胡说!”
“妈!”
裴经年立刻松开了她。
他左右看,苏母压根就不在。
“小坏蛋!”裴经年再次将她抱在怀里,“你现在仗着叔叔阿姨在,以为我不敢欺负你了是吗?”
“爸爸!”
“爸爸!”
“你别骗我。”
苏父手里拎着一只大鹅,大鹅嗷嗷叫。
裴经年下颌靠在她的肩上,“叔叔?”
“恩,我爸应该是觉得你们昨晚辛苦了,想要杀一只大鹅给你们补补。”
裴经年:“”
“注意点。”苏父丢下这么一句,拎着大鹅去厨房了。
然后就听见了大鹅的惨叫。
苏怜娇身体一抖。
裴经年一本正经,“以后不敢在外面和你搂搂抱抱了。”
“怕什么?他们也没说什么啊!”
都一起睡过了。
还在乎搂搂抱抱?
“我要脸。”
“我觉得你挺不要脸的。”
裴经年松开她,“我去帮忙。”
“帮什么忙,我们早上都没吃,现在饿死了,你去弄点吃的还差不多。”苏怜娇摸着小腹,“谢谢黏黏~”
他可以饿。
娇娇不能饿。
几分钟后,裴经年端着他们一直准备好的食物出来,“叔叔教育我了。”
苏怜娇喝着牛奶,“哦,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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