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语晗拉了几大车粮食到知府衙门的消息传入了万千山耳中,他道:“白氏的人怎么会舍得捐粮。”
他看了一眼天色,并且还是在晚上偷偷摸摸捐粮。
他了解白家人,上次因为白语晗给禹州百姓捐粮赈灾的事白家可在衙门闹得鸡飞狗跳的要知府把领取白家粮食的百姓抓起来退粮,但是当时天灾正严重,白家的粮很快被张知府安排熬了粥让大家下肚了。
万千山唇角勾起浅笑自自语道:“白家大小姐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让本公子刮目相看啊!她脑子是不是傻了怎么会把自家仓库都搬空了,难道她是为了阮兄才这么做的,她喜欢阮兄,做这一切仅是因为一个男人。”
仆从也没听清自家公子说什么,又道:“白大小姐的确很奇怪,不过也不得不说白大小姐的确是个善良的姑娘,大少爷真的娶了她也挺好的。”
万千山手中拿着一柄折扇敲在仆从头上,“你胡说什么?本公子怎么会娶她。”
仆从嘀咕道:“大公子若是对白大小姐没兴趣怎么会派人盯着她,以前少爷可从未对哪个姑娘有兴趣过,若不是小人天天跟在公子身边伺候着还以为少真的喜欢男人呢。”
“混账东西你在嘀咕什么?”
“小人什么都没有说……”仆从连忙闭了嘴。
万千山沉声道:“备车去知府衙门。”
仆从连忙喊道:“快备车,大少爷要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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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衙门,江凤华看见白语晗的举动也很吃惊,她大半夜来捐粮是为了要做皇商司的雨默他对她也是“敬爱”有加,敬爱一词用来对妻子的确有些不妥,可是她就是这样的感觉。
前几个月两人也像夫妻一样同桌吃饭,也睡一个房间,但是他们好像极少说话,一个男人对一个妻子无话可说,妻子对男人也是处处小心谨慎。
说他们相敬如宾都算不上,应该直接用“冷漠和无视”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