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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嫉妒我,嫉妒我比鹿青鸢红得早,嫉妒我观众缘比她好,嫉妒我家世比她强。”
“从录节目开始,鹿青鸢那个贱人就处处阴阳怪气,抢我风头。还有傅承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小白脸,装什么高冷霸总?不过是靠着张脸上位,扒着鹿青鸢吸血的软饭男,他们两个就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苏念卿越说越激动,仿佛把这些恶毒的词汇倾泻出来,就能掩盖自己内心的崩塌,就能扭转眼前绝望的局面。
总导演王锐只是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听着苏念卿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闭嘴,快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话每多一句,节目挽回的可能性就少一分,他未来的路就更窄一寸。
苏念卿却以为这是默许,变本加厉地说。
“鹿青鸢,你别在那儿装无辜,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
“你和你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你以为你那些资源怎么来的?靠睡出来的吧?靠你那金主在背后使钱砸出来的吧?”
“傅承聿?呵,谁知道是哪个老头子手底下的一条狗,借来充门面的,你们这种脏心烂肺的人,什么龌龊事做不出来?伪造录音陷害同行,对你们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
苏念卿恶狠狠地瞪着鹿青鸢,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被激怒的痕迹,可鹿青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满是怜悯。
“你看什么看?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我?你也配?”苏念卿的声音已经嘶哑。
“你不过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戏子,仗着有几分姿色,到处招摇。”
“傅承聿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除了脸还能看,他有什么?”
“你们两个,一个虚伪做作,一个装腔作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你们等着,等我爸…”
“等你爸什么?”一直静坐的鹿青鸢,缓缓站了起来。
她眼里先前那点怜悯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嘲讽。
“等你爸来救你?还是等你爸用钱砸死我们?”
鹿青鸢向前走了一小步,“苏念卿,你除了会把我爸是苏炳昌挂在嘴边,还会什么?哦,对了,你还会在镜头前演的纯良无害,演得自己都快信了吧?”
她轻笑一声,“说我靠睡?说我资源来得不干净?那你呢?”
“你那些量身定制的剧本,那些硬捧上去的奖项,刷出来的数据呢?你踩着多少人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有嫉妒你红得早?”鹿青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看看你自己,除了出道早几年,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是那套十年如一日的嘟嘴瞪眼演技?还是离了水军和通稿就所剩无几的观众缘?如果炫耀家世是你唯一的底气,那你也未免太可怜了。”
鹿青鸢的话一句比一句锋利,精准地剥开苏念卿虚伪的外壳。
苏念卿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些惯用的撒娇卖惨和含沙射影在对方如此直白犀利的揭穿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鹿青鸢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始终稳坐如山的男人。
“我老公是吃软饭还是真大佬,是靠脸上位还是凭实力说话,轮得到你来评价?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叫?”
苏念卿被说的语无伦次,往日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
她试图冲向导演席,却被及时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帮着那个贱人。”
苏念卿嘶喊着扫过全场,看到的却是一张张或震惊,或厌恶,或纯粹看戏的脸。
没有她想象中的支持,没有她以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