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比他小很多,被他完全包裹住。
鹿青鸢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算了,看在狗男人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奖励他握一会儿吧。
“闭上眼睛,数到一百,粥就来了。”傅承聿看着她,用了哄小孩似的语气。
“骗人,数到一千也没用。”
鹿青鸢目光飘向傅承聿滚动的喉结。
那里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滑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脑子一热,那点小叛逆再次占了上风。
对傅承聿濒临爆发的隐忍毫无所觉,甚至因为他这不接招态度,心里那点撩拨的念头更蠢蠢欲动。
她看见他的喉结又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觉得有趣极了。
鬼使神差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处凸起。
“傅承聿,你这里怎么老是动?”
触碰的瞬间,傅承聿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他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有点大,鹿青鸢轻呼了一声。
“你干嘛?”鹿青鸢不满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傅承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危险:“鹿青鸢,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惹我?”
“我哪儿惹你了?碰一下都不行?小气鬼。”
“不就是你让我数数吗,数就数嘛,我又没说不数,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火?”
鹿青鸢是真的有点委屈,又有点被他此刻的样子吓到,但嘴上不肯认输。
“不行,尤其是现在,更不行。”
“现在、现在怎么了?”鹿青鸢被困在他和床铺之间,周围全是他强势的气息,心跳莫名开始失序。
“你问我怎么了?”
傅承聿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猛地扯松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傅太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躺好,闭眼,睡觉。”
“别再说话,别乱动,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什么眼神了?”鹿青鸢反驳。
可被傅承聿这样充满侵略性地注视着,她只觉得脸上发烫,喉咙发干。
“你说呢?”傅承聿凑近了一分,嘴唇几乎要擦过她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脾气很好?还是你觉得,你生病了,我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鹿青鸢终于后知后觉地读懂了那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脖子痒,不舒服,谁勾引你了!”
“对,你没勾引,你只是无意识地,在我快疯了的边缘,反复横跳。”
“现在懂了吗?如果懂了就乖乖睡觉。如果不懂”
“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是惹火的下场。”
鹿青鸢彻底老实了。
她哧溜一下钻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傅承聿看着那团被子,闭了闭眼,无声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顺着那几乎要烧断的理智,真的做点什么。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连看都不敢再看鹿青鸢的方向。
只是盯着地面,努力平复着某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这个始作俑者还真是对自己的撩拨一无所知。
今天的账,等她好了,他迟早要跟她连本带利地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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