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他说了关了灯,重点,赶紧拿小本本记起来,要考的。
鹿姐脸红了,耳朵也红了,她慌了。
鹿青鸢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他的话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擂动。
什么叫关了灯试试真实心跳,这话暧昧得让她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混着淡淡皂角的气息,强势地侵占她的感官。
“傅承聿你胡说什么,镜头、镜头拍着呢。”鹿青鸢试图抽回手,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恼。
“镜头?”
傅承聿勾了一下唇角,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捞过旁边叠放整齐的薄毯,手腕一抖,便将毯子展开,然后在鹿青鸢和所有观众的注视下将毯子轻轻盖在了两人从腰往下的位置。
毯子落下,形成了一个微妙而亲密的连接,无人得见的空间里,他的腿似乎就挨着她的。
“我们不是感情很好么?人前能额头相抵,人后盖一床被子,聊聊天,有问题?”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着镜头。
盖被子了,同盖一床被子,四舍五入就是同床共枕了。
“聊聊天”,姐夫你说的聊天是我理解的那种深入交流吗?
这占有欲,这宣示主权的动作,苏断腿了。
鹿姐已经呆若木鸡了,完全被姐夫的气场压制了,
导演,这段能播吗?不能播的话请务必私发给我。
鹿青鸢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毯子下他腿部传来的温热体温。
傅承聿身上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旦靠近,就让她难以招架,心慌意乱。
不知道,真的靠进他怀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不,不行,鹿青鸢,清醒点。
她猛地一咬舌尖,疼痛让她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猛地抓过旁边另一个蓬松的睡袋,将它死死地杵在了两人身体之间。
“你离我远点,保持距离懂不懂?以此为界,不准过来。”
那睡袋竖在两人中间,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有几分滑稽,又透着主人虚张声势的倔强。
傅承聿看着她如临大敌的表情,眼底深处那簇危险的火光,悄然转化成了一丝纵容。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慢条斯理地松开了一直攥着她手腕的手,身体却并未后退。
他只是就着这个被睡袋隔开的姿势,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盖在两人身上的毯子,确保她那边也裹得严实,不会着凉。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目光掠过那碍事的睡袋壁垒,最终落在鹿青鸢强作镇定的脸上。
“鹿老师,这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睡袋能挡住什么?”
姐夫他承认了,他承认自己不是君子了。
这性张力,这台词,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所以到底挡不挡得住?我赌五毛,挡不住。
鹿姐:我裂开了。
而就在这张力几乎达到的时刻,直播信号“啪”地一声,毫无预兆地彻底切断,屏幕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只留下今日直播已结束的系统提示。
黑屏后,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久久无法平息。
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在最关键的时候?节目组你没有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睡袋墙倒了吗?心跳试了吗?灯关了吗?
这节目太会了,第一天就搞这么猛,悬念留得足足的,后面还得了?
我宣布,“承鸢cp”超话今晚成立,坑底躺平,谁都别拉我出来。
鹿姐今晚还能睡着吗?我反正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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