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
开始灌注知识。
又是一股浩大但与阵法全然不同的信息洪流涌入。
这一次,是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的符箓世界。
攻击符箓:火球符、冰锥符、金针符、雷击符、风刃符
防御符箓:金刚符、护身灵光符、土墙符、水幕符
辅助符箓:神行符、巨力符、轻身符、匿息符
控制符箓:定身符、迷魂符、束缚符、重力符
此外,还有大量关于符箓绘制,激发,组合使用的常识,以及如何通过符箓散发的灵光颜色,强度,波动频率来快速判断其品阶与大致威力。
同样是大约一刻钟,信息灌注完成。
赢离墨感觉自己仿佛瞬间拥有了多年辨识,应对各类符箓的经验。
现在,即使将数百种常见符箓混在一起,他也能在极短时间内准确辨识出绝大多数,并立刻想到数种应对策略。
两本典籍,四万修为点,换来了对阵法和符箓两大体系全面而扎实的基础认知与实战应对知识。
这种学习效率,堪称逆天。
修为点余额:60932
赢离墨将目光转向第三本典籍,《以力破巧:浅论蛮力破解低阶阵法的可行性》。
这本册子很薄,书页泛黄,似乎有些年头了。
作者署名为“狂沙客”,口气颇大,观点也与主流阵法师推崇的“以巧破阵”截然不同。
赢离墨拿起这本薄册,凝神感知,试图让系统进行识别。
几息之后,面板上浮现的提示却让他微微一愣:
检测到残破知识典籍:《以力破巧:蛮力破阵要诀(残)》
当前典籍仅存上半部分,内容缺失超过五成,核心推论与具体实施案例严重不足。
可进行推演补全,推演并完全掌握全篇内容,需消耗修为点:40000
是否进行推演并学习?
残篇?
而且是缺失超过一半的残篇?
赢离墨立刻明白了。
难怪这本册子如此之薄,而且观点虽然另类,但论述显得不够深入,例子也多是泛泛而谈。
原来它根本就是不完整的。
推演补全需要四万修为点,比直接学习前两本完整典籍的价格翻了一倍。
赢离墨略微思索了一下。
这本《以力破巧》虽然观点偏门,但其思路在不通阵法和时间紧迫时,凭借绝对的优势,强行破坏阵法结构。
这恰恰非常契合他的战斗风格。
他拥有惊雷刀诀这种爆发力极强的攻击手段,若能结合更系统,更有效的“蛮力破阵”方法论,或许能在对阵裴修杰时,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四万修为点,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若能换来一种未来可行的破局关键思路,值得一试。
“确认推演并学习《以力破巧:蛮力破阵要诀(残篇)》,消耗四万修为点!”
赢离墨做出了决定。
修为点-40000!
开始推演残篇推演完成!开始灌注完整知识。
这一次耗费的时间,过程比前两次都要长一些。
赢离墨首先感觉到,系统似乎以那残存的上半部分为种子和框架,结合他自身已掌握的基础阵法图解知识,以及系统内某种玄奥的推演规则,开始飞速地填补完善,并延伸那缺失的下半部分内容。
一个个模糊的猜想被清晰化,一条条断裂的逻辑链被续接,大量原本缺失的,关于如何精准寻找“力破”切入点,如何计算所需破坏力的临界值,如何结合自身功法特性最大化破阵效率等等的具体暴力破解阵法案例与分析,如同泉涌般被创造,补充进来。
一个个模糊的猜想被清晰化,一条条断裂的逻辑链被续接,大量原本缺失的,关于如何精准寻找“力破”切入点,如何计算所需破坏力的临界值,如何结合自身功法特性最大化破阵效率等等的具体暴力破解阵法案例与分析,如同泉涌般被创造,补充进来。
推演完成后,完整的《以力破巧:蛮力破阵要诀》知识,才开始正式灌注。
赢离墨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套颇为完整,甚至有些狂野的“反阵法”理论体系。
这套理论的核心在于:承认对阵法师在“巧”方面的劣势,转而将自身优势,如自身力量、速度、特殊属性攻击、瞬间爆发等优势,将其发挥到极致。
它详细教导如何用最粗暴但有效的方式,去感知阵法的灵力流动,去计算阵基阵眼的承力极限,去选择用何种属性,何种形态的攻击能对特定阵法造成最大干扰破坏。
当所有知识灌注完毕,赢离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明悟。
三本典籍,总计消耗八万修为点,换来的是对阵法和符箓两大体系的扎实基础认知,以及一套独特而实用的蛮力破阵方法论。
修为点余额:20932
修为点大幅缩水,但赢离墨觉得物超所值。
知识就是力量,尤其是这种能够直接转化为实战能力,应对特定强敌的知识。
日头高悬,渐渐偏西,已经是晌午时分。
城西一处偏僻肮脏的巷弄深处,一家挂着不起眼灰色幌子的低矮铺面后门悄然打开。
赢元武一身深灰色不起眼的便服,脸上蒙着半截面巾,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闪烁着阴鸷与急切的眼睛。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装扮,气息沉凝的心腹护卫,都是他从侯府私兵中挑选出的,手上沾过血,绝对忠心的死士。
一个矮胖黝黑,满脸堆着谄笑却又眼珠乱转的中年男人。
这正是专门干贩卖奴隶的人牙子,江湖上的人都称呼他为钱牙子。
钱牙子搓着手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公子,您要的货,都备齐了,就在后面院里,个个都是好筋骨,气血旺得很,包您满意。”
赢元武没有多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对方带路。
穿过一条狭窄昏暗的通道,来到一个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后院。
院子里,站着和蹲着的有十来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难掩健壮骨架的青壮男子。
他们大多眼神麻木,带着镣铐。
正如钱牙子所说,这些人虽被生活磋磨,但底子尚在,气血比寻常人旺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