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忤逆不孝之徒,留在侯府也是祸害,逐出侯府也好!”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斥责,赢离墨的反应平静的很,只是撇了撇嘴,嫌弃周围口水乱喷的众人有些聒噪,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
至于耳边众人怒斥,赢离墨全然当做没听见。
等到众人骂累了,赢离墨才再度开口:
“说完了?”
他放下手,懒洋洋地抬眼,目光再次看向脸色铁青的赢华:“不是要逐我出侯府吗?不是要断绝父子关系吗?
族谱除名,文书公告,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说完,赢离墨还主动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很是不耐烦:
“快点吧,我赶时间呢?!”
他是真的赶时间!
他还等着被逐出侯府后开挂呢。
跟这群人多浪费一秒钟,都是对那每秒自动获得一点修为的逆天修炼挂的最大不尊重。
眼见到赢离墨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反而还摆出这样一副巴不得立刻和侯府撇清关系,全然无所谓的轻蔑态度。
尽管赢华早已下定决心要将他逐出家门,此刻也被这混不吝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他死死盯着赢离墨,那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吃人。
只见赢华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一声比一声重:
“好!好!好!”
“既然你自甘堕落,毫无悔改之心,那我今日便如你所愿!”
赢华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宗祠,他不再看赢离墨,而是转向一旁掌管族谱的大长老赢济,声音斩钉截铁:
“请族老开宗祠,祭告先祖!
今日,我赢华,以永宁侯、赢氏当代家主之名,将逆子赢离墨,逐出家门,从此生死荣辱,与我永宁侯府,与赢氏一族,再无半点瓜葛!”
赢离墨那副急不可耐,仿佛摆脱侯府是什么天大喜事的样子,让在场所有赢氏族人感到无比刺眼和愤怒。
眼见赢华已经发话了。
赢离墨直接转向掌管族中文书事务的大长老赢济,催促道:“大长老,还等什么?
断亲文书想必早已备好,快拿出来吧,我现在立刻马上签!!!”
赢离墨的语气,不像是要签署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重大文书,倒像是急着在普通账本上画个押般随意。
赢离墨的毫不在意,给赢济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迫不及待”要被家族除名的人,而且这人还是侯府曾经的世子!
赢济深深看了一眼赢华,见对方脸色冰寒,显然是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也只得在心中长叹一声,颤抖着手从身旁的桌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
那薄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钧。
“赢离墨,你你可想清楚了!”
赢济还试图做最后的劝诫。
“清楚,再清楚不过。”
赢离墨一步上前,夺过了赢济手中的文书,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冰冷的文字。
无非是罗列他种种“不孝不悌”的罪状,声明自此与他恩断义绝,生死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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