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真使劲捅啊!
禁区外围,其中一道入口处的中枢守卫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所有尸体都被一分为二,浓郁的血腥味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一名黑袍人如闲庭信步般朝禁区深处走去,她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面具,腰间悬着两柄长刀。
所过之处,中枢守卫与王国势力皆被屠戮殆尽,地面很快铺满残躯。
禁区中心位置,一行身着白昼制服的觉醒者正严阵以待。
娄平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秦江首席,方才经过的那三人随便一人都能将我们随时覆灭”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吗?”
“那为何终局之战时”
话音未落,秦江抬手打断:“这世间我们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就算我身为白昼首席,也是今日才知晓中枢背后的恐怖势力。”
“而这些恐怖存在选择今日汇聚于此我猜测,定与之前那火系觉醒者脱不了干系。”
孔楠上前一步,压着声音开口:“首席,您的意思是,在这种恐怖力量面前,中枢背后的存在依旧对那火系觉醒者心存恐惧?”
秦江顿了顿,思索片刻后沉声道:“不好说。”
“我总感觉这平静的世间,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而白昼的力量相比这暗中碰撞的两股势力,简直是飞蛾扑火。”
“且镇厄廷上一次明面对大长老出手,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现在只差一个契机,双方都在等,等对方底牌全部暴露。”
娄平追问道:“您的意思是只要一方底牌暴露,这场战争就必定打响?那相比终局之战”
“完全没有可比性。”秦江沉声打断,“这场战争只会更惨烈。”
“而且一旦开始,便是不死不休,直到另一方势力死绝,永远不会停止。”
“所以双方都在等,其实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啊?”娄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首席,刚才那三人全是七阶高境的恐怖气息,这都没有必胜把握?”
“不至于吧镇厄廷的宁漠才中境,随便一人都能杀穿他们吧?”
秦江轻叹一声:“哪有那么简单。”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长老团接管中枢前,中枢是谁在统领?”
“为何当年之事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消息传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假设一下:若是20多年统领中枢的势力,是被如今中枢背后的势力覆灭的,却没斩草除根,还有余孽藏在暗处。”
“20多年过去,他们暗中积蓄的实力又会有多强?谁都不敢保证。”
娄平与孔楠眼中闪过惊愕,只觉秦江的推理太大胆。
孔楠轻声问:“首席,若真如此,战争打响后,白昼该如何自处?”
娄平也屏住呼吸,认真聆听。
秦江扫过二人,苦笑一声:“白昼会是第一个被覆灭的。”
二人神色剧变,娄平声音急促地追问:“首席这又是为何?”
“因为我们太弱了,白昼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