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山河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老爷子最近如何?”
守卫顿了顿,如实回答:“如往常一样,老板。”
赵山河轻叹了一声,抬步走向别墅大门。
客厅内,数名守卫同时垂首:“老板。”
他点了点头,径直朝二楼走去。
二层卧室内,年迈的老人正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眼神空洞得像蒙着一层雾。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山河对屋内的守卫摆了摆手,守卫会意,悄声退了出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老人缓缓仰头。
赵山河蹲下身,声音放得极柔:“父亲,我来了。”
“你你”老人声音颤抖,空洞的眼神突然焕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彩,“是山河来了”
赵山河内心猛地一震,神色骤喜,双手扶住老人的胳膊:“父亲!您现在是清醒的?真是太好了!”
老人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却在半空停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拽着。
赵山河连忙握住那只枯瘦的手,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父亲,儿子在呢!您想说什么?慢些说,不着急。”
老人用尽力气,颤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他们他们是恶魔你们斗不过的安稳活”
赵山河神色剧变,声音急促:“父亲!您说的他们是谁?恶魔又是什么?您再慢些说!”
“不要再查下去没有胜算这里是牢笼”老人的声音愈发虚弱,口齿渐渐模糊。
“父亲,您能不能让儿子听懂一些?您”赵山河的话还没说完
老人的眼睛突然一转,目光变得迷离,看向他疑惑地问:“你是谁?”
赵山河猛地仰头,喉间涌上一股涩意,为什么偏偏每次都断在关键时刻?
他压下情绪,声音依旧温和:“父亲,我是您儿子。”
“你是我儿子?”老人歪着头,眼神茫然。
“对!我是!”
“不你不是。”
赵山河苦笑着追问:“那您说,谁是您儿子?”
“我儿子是山河”
“我就是山河啊,父亲。”
“我自己的儿子岂会不认得”
片刻后,赵山河叹息着起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父亲,儿子下次再来看您。”
“您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老人目光呆滞,没有回应。
赵山河无奈摇头,转身走向房门。
正当他握住门把手时,身后忽然传来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自古以来除了生便是死没有投降输一半的道理啊”
镇北城,无念大厦25层。
宽敞的房间里,仇虎的伤势已彻底痊愈,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看向来人笑道:“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镇北城?”
熊黑走到他身侧坐下,语气淡淡:“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嗨!”仇虎摆摆手,语气满是得意:“都是毛毛雨!”
“半月前我一人挑了王国两位七阶觉醒者,还率人杀穿了他们的包围圈。”
“那帮家伙,也就那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