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谢瑷瞬间就急了。
“盛琼枝,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她手忙脚乱的阻止着,但她只一双手一对脚,哪里能拦得住麦冬这么多人呢?
特别是松,盛琼枝的话才说完,他就“嗖”的一下飞奔出院子了。
甘草三人自然也不可能坐着不动的,快速的跑出院子,出府大肆的宣传去了。
“啊!啊!啊!”谢瑷气得直跺脚,尖声大叫着,恶狠狠的瞪着盛琼枝,“盛琼枝,你这个贱人!你赶紧让他们回来!你不许让他们在外面胡乱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把我的名声毁了!盛琼枝,贱人!你要是不把他们叫回来,我……我……我饶不过你!”
她咬牙切齿的放着狠话,一双眼睛迸射着狠厉的寒芒。
“章妈妈,掌嘴。”盛琼枝对着章妈妈慢条斯理道。
章妈妈点头,将自己的袖子往上一卷。
“你敢!啊!啊!啊!”
谢瑷的话还没说完,章妈妈的巴掌便是结结实实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钻心的痛,嘴里有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耳朵“嗡嗡”的鸣响着,甚至就连牙齿都有松动的痛感。
也不知道章妈妈到底打了她多少个耳光,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麻木的没有了感觉。
而盛琼枝依旧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的瞥着她。
“盛琼枝,你这个贱人……”话一出,谢瑷自己都怔住了。
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她……口齿不清了。
但是“贱人”这两个字,却是很清晰。
盛琼枝轻摇着手里的蒲扇,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看来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那就……章妈妈,继续掌嘴。打到她知道自己错哪了。”
“是,少夫人。”章妈妈应着,然后对着谢瑷的脸又是左右开弓,“啪啪啪”的一下一下的打着。
谢瑷除了“啊啊呜呜”的惨叫着,什么也不会。
“啊!你在干什么!你这个贱婢!你快住手!”韩月影的尖叫声传来。
她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朝着这边跑过来,面容扭曲狰狞,“刁奴,你给我住手啊!你不能打我小瑷。”
章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打着谢瑷的脸。
反正他们只听少夫人的。现在,少夫人没有让她停下,她就继续打。
“章妈妈,可以了。”盛琼枝缓声道。
闻,章妈妈停手。
“啊!啊!啊!呜呜……”谢瑷疼得毫无形象可的哭着,扑进韩月影的怀里。
看着她这一张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的脸,韩月影别提多么的心疼了。
她的女儿啊,从小到大,她连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就连大声的说她一句都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