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色看起来同样也不是很好，脸色显苍白，眼珠还带着血丝。

“去淮阳侯府。”戚氏说道，“瑶儿在淮阳侯府出事了，我得去救她……”

“不用去了。”闻培德打断她的话，“这会她已经不在淮阳侯府了，应该已经在京兆府衙了。”

“什么？！”戚氏大惊，声音拔高，十分尖锐，“闻培德，疯了？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怎么可以让京兆尹将她下狱？”

“她这么做只是替锦铖不值啊！明明这一切应该是锦铖的啊，可是现在……”

“那又如何呢？”闻培德打断她的话，一脸冷漠的看着她，“盛锦铖现在死了！是谁把他害死的？是她无底线的纵容盛文君那个孽障，才会害死了锦铖！”

“你去救她？救她做什么？把她救出来，然后让她把整个闻家葬送吗？”

“闻培德，你怎么这般冷血？！”戚氏愤愤的瞪着他，咬牙切齿，“她是你的女儿啊！是你嫡亲的女儿！我现在就只有她和筠儿两个女儿了啊！”

“你救不回儿子也就算了，你现在明明能救瑶儿的啊，你……”

“你去问一问皇后，问问她，要不要救！”闻培德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

闻，戚氏被问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她很清楚，皇后的选择。对于皇后来说，闻瑶这个妹妹已经没有可用之处了。

可是……可是……这是她的女儿啊！她当母亲的，又岂能坐视不管啊！

“你可想清楚了？”闻培德一瞬不瞬的凌视着她，一字一顿，“若你非要去，我不拦你！但你想清楚后果！是闻瑶一个人重要，还是整个闻家重要？还是皇后和太子的事业更重要！”

戚氏的身体猛的一个摇晃，如果不是余妈妈和丁妈妈快速的扶住她，只怕她得摔倒在地了。

深吸一口气，一脸痛苦的闭上眼睛，做着艰难的决定。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母女之情。

她选择了皇后和太子的事业。

“罢！”她痛苦的说道，“罢了，罢了！我不去了，不去了！我不能让皇后和太子难做。瑶儿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跟我来！”闻培德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她冷声道。

戚氏跟着他进屋。

“你们俩个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闻培德对着余妈妈和丁妈妈说道。

“是！”两人应着。

屋内只夫妻二人，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距离不过两步而已。

“闻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让皇后落掉的？”闻培德厉声质问，“戚蔚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你是闻家主母，是我闻培德的妻子！”

“你难道不应该万事以我闻家为先吗？啊！你现在却胳膊肘儿往外拐！戚蔚棠，你说我该如何惩治你！”

“呵！”戚氏一冷不屑的冷笑，“闻莹？你该不会真的以为皇后没有认出来吧？”

“是，你这两个庶女出生的时候，皇后已进宫好几年了。这十几年来，也确实没见过两人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