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他说得很对。她又不止这一个孙子,既然他不听话,不识抬举,那就选一个听话的人就行了。
她就这么阴恻恻的盯着温靳程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才回过神来。
……
温靳程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漫条斯理的饮着,若有所思。
他似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想事情。
没一会,安心县主压着怒火冲进来,“温靳程,你这个贱种!是不是你害死我嫣然的?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记恨着我!”
“看来刚才父亲的那一锤子还是没有将你打醒,不然县主不会还跑到本官面前来闹事。”温靳程抬眸,一脸阴冷的直视着她,一字一顿。
“你这个贱种!”安心县主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突然之间朝着他冲过去,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着他刺去。
但,温靳程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呢?
他是从军营里,从最底层的士兵,一路的摸爬滚打,砍杀敌方士兵,将领,屡立大功,才走到今日的位置。
那他的身手可不是安心县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妇人能比的。
轻百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匕首,架于她的脖子上,“县主想怎么死?”
“你敢?!”安心县主咬牙,“我既是县主,也是你的继母!你敢弑母,温家饶不过你!朝廷也饶不过你!”
“温靳程,你这个兵部尚书之位,可才刚刚坐上去!屁股都还没坐热,你难不成想就这么被撂了?”
温靳程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说得很有道理啊!但是,谁能证明是本官杀了你呢?难道不是你丧女啊,一时无法接受,自尽了。”
“你……”安心县主眼眸瞪大,一脸惶恐的看着他。
在他的眼里,她清楚的看到了杀意。比之刚才在灵堂时,温巍拿锤子抡她时的杀意更加明显。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温靳程不紧不慢道,“对你这种蠢得跟个白痴没两样的废物,提不起本官的半点杀之的兴趣。”
“温靳程!”安心县主被他的话气得勃然大怒。
“县主就不想知道,今日你的宝贝女儿为何会从未央宫前往东宫?又为什么会救太子而死?”温靳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东宫那么多的太监宫女和侍卫,怎么就偏偏你的女儿救前去驾太子呢?”
“为什么祖母没有去参宴呢?以往哪一次宫宴,祖母不是兴高采烈的进宫?为何偏偏这次不去,你的宝贝女儿就没命了呢?”
“你想说什么?”安心县主直直的盯着他,“温靳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把话说清楚!把话说清楚!”
“呵!”温靳程一声冷笑,“县主不如去问问祖母,或许父亲也行。毕竟你的宝贝女儿,可不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
如此,安心县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竟是那母子俩的主意啊!这是想把太子妃的位置从嫣然这里夺走,让给二房的女儿啊!
半夜,温府突然火光冲天,着火之地是老夫人的院子,且老夫人正睡得安逸。
也不知怎么回事,着火的时候,温巍和安心县主夫妻竟然也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三人虽然都被救出来了,但却都伤得不轻。
老夫人全身的肌肤都被烧伤了,但是却没有把她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