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枭震怒,燕然族长的问题!
石塔大殿内。
一片安静,来禀告消息的枭阳统领阖、降云,匍匐在地上连呼吸都快要屏住了。
可大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动静,阖和降云也不敢动弹,连抬头都不敢。
它俩是一前一后进入大殿禀告消息的。
飞龙败了就败了,伤不到枭阳根基,可人族杀入族地,覆灭厌血脉部落,这可是在毁掉厌支脉的底蕴。
枭阳诸多支脉崛起,靠的就是同源血脉的族人,这样才能掌控数量更多的杂血小部。
以往每当杂血小部,特别是『枭』姓部落崛起,都会迎来各个支脉的打击。
让杂血保持小部落零散状态,是各大支脉一直以来的统御手段。
但想要维持对杂血小部落的压制,自身也得有足够数量的血脉族民才是。
现在厌血脉大量族民被人族灭部,这对厌来说大大的不利。
更不要说,除了镇压杂血小部落,还要压服虬阴、牧抗两大支脉。
为啥这次南下,虬阴、牧抗两大支脉这么听从吩咐,除了可以从人族这里捡到便宜,还是因为厌支脉强大。
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厌有很大可能一统虬阴、牧抗两大支脉,成为枭阳最强支脉。
可这两大支脉明面上听话,暗地里自然也不想给厌当下属。
可以说厌血脉的部落被人族屠杀,真的开始在动摇厌的威势。
……
良久。
「你们俩怎么了。」
玉榻上,枭终于开口,「可以呼吸,堂堂厌统领要是被憋死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脉主。」
闻声,阖和降云这才抬头看向了脉主枭,眼中有些惊疑。
「多大点事,杀了就杀了,传令给巫殿大巫祭,让它派出祀兵围剿,将这些人统统抓住献祭给先祖。」
「脉主,据族地传回来的消息说,这支进入我族地的人族各个煞气冲天,以我族人为修炼资源。
在屠灭各部后,数千人直接消失在了山林中,到处偷袭我厌支脉的部落。」
降云结结巴巴的开口,「各部出去围剿,这些人直接就藏入山林,分散开来到处偷袭,一击就远去毫不拖泥带水,十分难以清剿。」
「还有咱们和牧抗、虬阴两脉领地接壤的地方,这些人在咱们的领地上出手,接著就跑到这两大支脉的领地中潜藏。」
「他们几乎只偷袭我厌支脉麾下的部落。」
「数千人藏在广袤的族地中,咱们难以围剿。」
此刻,阖眸光沉凝的看向降云。
「你说可都是真的?」
降云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族内传来的消息!」
「脉主。」
阖不搭理降云,忙的看向了枭,「人族所用的这种招数,和飞龙在河阳对付三火部的招式有些类似。」
「你什么意思?」降云露出惊疑,「你想说人族偷师了飞龙的招式,杀入了我厌族地?」
阖急促的开口说道:「人族三火部有以我枭阳血肉修炼的红甲兵,这次杀入我厌族地的人族全是这群该死的东西。」
「刚好在飞龙用这招式的时候,咱们族地就被类似的方式偷袭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大殿内一片安静。
降云眼珠子一转,恨恨开口,「飞龙真该死!」
飞龙啊飞龙,怪你没有这个福分了。
和阖这老家伙不一样,它也是有望进阶神藏的。
「脉主,必须将飞龙抓回来,河阳一败是小,却引人族入我族地,这关乎我厌一脉一统枭阳大计,其被车裂也难辞其咎!」
「还有上次,大巫祭所看重的弟子,我族有望四阶的下一代大巫,也是在飞龙治下被人族击杀。
脉主宽宏大量让其仍旧镇守河阳,没想到竟然闯出如此大祸,该杀!」
「飞龙在哪?」
玉榻上,枭轻声开口,听不出喜怒之色。
「还在河阳和人族三火部交手。」
「笑话,都被人族杀得大败,数十上百万部众洒落山野,连镇守之地都丢了,还拿什么和人族打。」
降云还想要接著说,可玉榻上响起了枭的声音。
「传令给大巫祭,尽快将族地内的人族剿灭。」
「都下去吧。」
降云惊疑了一下,不敢再多语,和阖对视了一眼后,快速的退出了大殿。
「嗡!」
大殿空空后,一股滂沱的血气从枭身上迸发,恐怖的气息将座下玉榻整个化为了粉末。
枭眸光狞厉。
……
当降云和阖从大殿中退出来后,两枭阳快步朝著远处的一座石殿中走去,外面确实不是商量的地方。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在石塔大殿外两百丈外,一头枭阳从营帐中走出,和同行枭阳告辞,一路穿行二十里,来到一座丘陵处。
整座丘陵已经完全被开凿成了宫殿模样,外面雕梁画柱,镂刻著一头头大荒中的强大荒兽兽形。
宫殿外,还有一座专门开凿的小湖,水中除了游鱼外,还泡著一道道人族年轻女子和少年、娃娃。
所有泅在水中的身影一个个脸色惊恐,丝毫没有戏水的样子。
「哈哈哈……」
随著丘陵大殿内的笑声响起,有枭阳内侍从大殿中冲出,进入湖中开始甄选。
「这个,那个,还有这几个,快点,别扫了脉主的兴致。」
在惊呼中,一道道身影被从水中拽出,快速的扔在了大鼎中,抬入了丘陵大殿内。
这是虬阴脉主最喜欢的吃法,不吃年老人族,唯有年轻女子、娃娃才能进它的口中。
「启禀脉主,厌脉主那里并无动静。」
从石塔大殿附近归来的消息,匍匐在虬阴脉主脚下。
「我和厌一脉的万夫长从早晨喝到了现在,厌脉主所在的大殿都没有动静。」
虬阴脉主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意一下子狞厉起来。
「都滚出去!」
「枭你还真沉得住。」
虬阴脉主冷声呢喃,厌族地被人族偷袭,这对它来说可是大好事。
哪怕明知道这是人族的阴谋诡计,可对虬阴来说是真的有利。
没办法,这些年来厌越来越强势,隐约有发号施令的架势。
妈的都是一脉之主,神藏强者,就凭你枭战力比我们强横一些?
还有该死的大巫祭,也不知道枭怎么搞的,竟然得到了大巫祭的支持。
这让虬阴、牧抗两脉愈发的被动。
谁让它们两脉都在雍邑东北方向,还离著厌近呢,就成了厌率先吞并的目标。
这场大战进行到了如今地步,前面有人族蓟山、燕然在前面拖著。
后面有新崛起的人族三火部,河阳、阳山两地接连的大败,想要占据这打下来的万里之地有些难了。
「先有燕然,再有三火,蓟山这老朽一样的部落运气可真好啊。」
百年前的时候,蓟山都已经快要山穷水尽了,合蓟地北方枭阳三大支脉之力,已经有很大概率能踏平蓟山伯部了。
可偏偏燕然突然崛起,生生顶住了牧抗一脉的进攻。
说起来,人族燕然部落崛起的也很诡异,百年时间,不是一天两天,这期间燕然有不知道多少次有覆灭之危,可偏偏都挺了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