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黑河省里少说也要十多万人,若完颜赫图真集结了那么多人,攻下了瑷珲,北冰台的话就麻烦了。”
说到这,赵桔皱眉道:“现在有积雪封路,他们没办法南下,可一旦开春,冰雪融化的话,乌拉就危险了。”
镇北王点了点头,忽然笑道:“朝廷不是把攻打漠北的十万大军撤了回来嘛?那就把黑河的情况报上去,让皇上去头疼。”
“既然他不放募兵权,那我也不会让他如愿的用大军镇压关中那些蠢蠢欲动的豪门大族!”
“反正黑河省丢了,是他这当皇上的错,看他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杨勃道:“只怕朝廷那边不会理会,毕竟他们连拒狼关都能放手,更不会在意王爷您的领土。”
提起这事,镇北王就一肚子气,冷声道:“这苏谦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能稳住现在的局势,当真是该死!”
“朝廷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任由这么一个人在皇上身边指手画脚,就不怕刀子落到他们头上?”
杨勃苦笑道:“这苏谦没有官身,想参他都没有借口,而且皇上下令了,他若有事,便杀了六部尚书,所以…”
镇北王也笑了:“户部里的那些大官可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他们背后的势力自然会想办法安排人保护他,又是一记妙手。”
赵桔这时道:“虽说苏谦提出的那些举措都利国利民,可底下的官员们却未必全部照做。”
“就比如这次从西蜀运粮食去南方赈灾,然而粮食刚到就被高价卖出去了,用来赈灾的只有十分之一,粥比水清。”
镇北王感叹道:“这些贪官污吏,我以前有多恨他们,现在居然就有多喜欢他们!”
赵桔、杨勃两人心中同样如此觉得。
镇北王忽然道:“听说其他几位王爷都已经入京了,只怕他们再想离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赵桔、杨勃也都各自发表了看法和意见,三人在屋中可谓是相谈甚欢。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屋里的三人顿时停下了交谈,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去。
很快,一位白净的太监走了进来,笑呵呵的细声道:“王爷的病可好一些了?若是好了的话,就随奴才入京吧?”
这太监名为高士,是内官监少监,也是永盛帝赵承v信得过的一人。
赵桔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喝斥道:“高少监不请便来,眼里还有镇北王府?”
高士细声道:“不敢不敢,奴才是牵挂着王爷的病才来慰问的,没有冒犯的意思。”
镇北王淡淡的看着他道:“本王病还没好,公公既然慰问完毕了,那是不是该滚了?”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高士行了一礼后,默默退了出去。
赵桔压低声音道:“父王,要不杀了他?”
镇北王摇了摇头,道:“无需麻烦,你以为皇上真的相信我病了?现在我就算说我长了三只眼,他也要装作相信。”
赵桔若有所思,杨勃却是很快便想明白了。
等又商讨片刻后,赵桔和杨勃这才告退,一起回房让人送来酒菜,一起守岁过节。
镇北王火气很大,转而去了王府的地牢中,那里面关押着不少江湖中的女侠,或是其她家族失踪的夫人、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