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夜陈长安频频异动、深夜巡查、试探我教动静,明显心怀戒备、有意针对。”
“此人今夜绝不安分,必然会前来破坏法坛、干扰布道,该如何处置?”
烈火堂主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狠厉的狞笑,眼中满是自负与嗜血。
“无妨!区区一介世俗县令,手无杀伐神通、身无绝世武力,能掀起多大风浪?”
“他若安分守己、视而不见,尚可苟活一时,保住性命官位。”
“今夜他若敢来捣乱、敢破我教法坛,今夜便是他的死期!”
说到此处,烈火堂主眼中杀机暴涨,语气阴冷至极,带出全盘算计。
“我已然提前安排人手,暗中潜入县衙后衙,前去掳走陈长安最宠爱的几名家眷小妾!”
“叶倩莲、云白虎几人皆是他心头挚爱、掌中珍宝,是他最大的软肋!”
“只要拿捏住他的家人软肋,任他心性再坚、本事再大、谋略再深,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届时投鼠忌器、受制于人,任由真人拿捏摆布,生死荣辱,尽在我教一念之间!”
夜色幽暗,杀机暗藏,邪教众人自以为布局周密、算计万全、胜券在握。
却全然不知,他们的所有算计、所有阴谋、所有行动,尽数落入陈长安的掌控之中。
风月楼外,夜色微凉。
陈长安与林捕头一众衙役快步走出楼外,远离风月楼耳目之后,才缓缓停下脚步。
夜色静谧、无人窃听,陈长安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捕头,低声沉声询问。
“我家中一众家眷,可曾尽数妥善转移、暗藏安置?埋伏可曾尽数布置到位?”
林捕头立刻躬身回话,语气笃定、底气十足,全无半分慌乱。
“大人放心,属下早已办妥一切,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夫人,几位姨娘、府中下人孩童,早已悄然转移至县衙隐秘地道之中,与世隔绝、绝对安全。”
“后衙庭院、府邸内外、四周胡同,尽数埋伏精锐捕快、带刀衙役……弓箭手手。”
“布下天罗地网、四面合围陷阱,但凡有歹人敢踏入府邸半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全军覆没!”
“另外,属下探查属实,九宫真人今夜在城东空地设立露天法坛,公开布道祈福、蛊惑百姓。”
“短短数个时辰,已有上百男女老少被蛊惑入教,眉心点砂、身披符衣、虔诚跪拜。”
“任由这般势头发展下去,不出数日,全城百姓尽数被蛊惑,届时邪教大势已成,再难铲除!”
林捕头语气急切,满心警惕,深知民心被夺的可怕后果。
陈长安闻,缓缓抬头,望向城东夜空,眼底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
“今夜,便是圣莲教隆安分舵的覆灭之夜,今夜破坛、今夜剿邪、今夜定局!”
他语气沉稳坚定,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带着绝对的掌控与必胜底气。
“至于能否生擒九宫真人、彻底肃清邪教根基,便要看赵百烈最后的选择。”
“看看他心中,到底是残存对隆安的守护情义、守城本心,还是早已被贪欲收买、彻底叛离!”
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随风飘散在夜色之中,暗藏无尽博弈与试探。
此刻的陈长安心知肚明,城防兵权握在赵百烈手中,此战成败,至关重要。
可他全然不知,此时此刻的赵百烈,早已收下邪教重金、沉溺温柔陷阱、彻底倒戈。
昔日的守城忠义、铁血本心、家国底线,早已被欲望与诱惑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隆安县衙后衙府邸。
庭院之内灯火高悬、灯笼摇曳,红烛映院、静谧祥和,看似空无防备、安稳平静。
下人刘三、李福生二人,刚刚将院门口的灯笼一一悬挂整齐,检查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