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时,就看着百姓已经在深夜的森林里,四处乱蹿!
他连忙高声大喊道:“不要慌,我是来帮你们的!”
可他即便这么说,百姓也还是惊慌失措地四处跑。
萧止戈当即明白,他们这是害怕官兵。
于是只好直接亮明身份。
他再次高声道:“我是晋王!本王得知南州有贪官暴力镇压百姓,特意带兵前来,处理这些贪官的事宜!诸位不必惊慌!”
此一出,方才还在逃跑的百姓便停了下来,茫然地回头看向他。
“晋王?真的是晋王吗?”
他们不禁连晋王的身份也怀疑起来。
“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晋王?”
他们藏在树林深处,高声问道。
萧止戈只好拿出他的令牌。
“若你们是南州的百姓,应该都知道,晋王身上有一枚先帝御赐的令牌。”
“这就是先帝御赐的令牌,你们可以相信我!”
“而且如果我真的是来抓你们的贪官,我现在没必要站在这么远的地方跟你们说话,大可直接派兵射杀你们。”
这话说起来虽然有些吓人,却也格外管用。
众人闻,也顿时相信了萧止戈的话,慢慢从树林深处走出来。
他们逃亡也有一段时日了,此时一个个看起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萧止戈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虽然他们在路上遇到的黎秀才一行人也是逃难而来,但也许是黎秀才等人逃出来的时间比较早。
整体情形看起来,比现在眼前的这些南州百姓要好得多。
这时,士兵里有人突然惊呼道:“大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大哥呢?”
抱着孩子的妇人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望了过去,眼神都有些涣散。
萧止戈示意其他人拿着火把上前,照亮了士兵和那妇人的脸。
这下,逃难的百姓也看清了,恍惚道:“大牛,你是大牛?”
那个叫大牛的士兵瞬间回过神来,跟着惊呼道:“村长,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大哥和爹娘呢?”
村长脸色一僵。
这时,呆滞的妇人终于反应过来,抱着孩子冲上前去嚎啕大哭。
“大牛啊,你怎么才来啊?”
“你哥和你爹娘都没了!”
“刚才如果不是萧王爷掀开草堆掀开得够快,我……我甚至还差点……”
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可怀里的孩子哆嗦着,脸色有些发青,却完全不敢哭。
一看就知道也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大牛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村长抹了把泪,说道:“你大哥说,那些贪官把村子的赈灾粮拿走了,你大哥跟他们据理力争,却被他们打了一身伤。”
“你爹娘带着你伯父去给你哥讨回公道,结果他们说我们是暴民,按律法当斩!”
“我们实在没办法才逃出来的,本想着到军营里找你,没想到路上他们把城门关了。”
“我们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大牛没想到,自己在军营里保家卫国。
可他一转头。
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