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家伙突如其来的热情,两名骑兵皆是一愣。
在军营这种地方待久了,他们也不记得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原来,小孩的声音是这般可爱?
萧止戈一行人的马车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检查过后,一行人很快就顺利进入了军营。
得知是晋王来了,守将庞其飞闻讯赶来。
骑兵将其他人带到后方去休息,而萧止戈则是等在了营帐内。
只等了片刻,一名身形高壮,身着黑色铠甲的壮汉,快步从营帐外进来。
看见萧止戈,当即抱拳下跪,声如洪钟:“末将庞其飞,见过王爷。”
萧止戈上前将他扶起:“庞将军,许久不见。”
上一次与南越之战过后,萧止戈昏迷被送回京城。
大半年过去了,他们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再次见到萧止戈,庞其飞激动不已。
“能再次见到王爷,是末将的荣幸,王爷的身体可好些了?”
当初萧止戈受重伤昏迷,被紧急送回京城。
当初萧止戈受重伤昏迷被送回京城,为免出意外,庞其飞也特意带兵到南州边境城外,准备随时支援。
幸好,萧止戈重创了南越的悬和将军,对面根本没有将领能带兵与他们大禹对抗。
这才得以保证,南境在没有晋王镇压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
只是今年似乎祸不单行,天灾人祸,各种情况频发。
幸得上天保佑,晋王的伤势痊愈得很快。
想到这里,庞其飞脸上满是笑意,露出了喜悦之色。
萧止戈也没时间跟他寒暄,直道:“这次特意进南境军营来,是有一事需要和庞将军商议。”
闻,庞其飞连忙道:“王爷千万别这么说,能为王爷分忧,是末将的荣幸!”
萧止戈把南州城的事情告诉庞其飞,并且告诉他,自己打算插手南州城贪污案的事。
闻,庞其飞大惊:“可是王爷,这南州城赈灾……不是太子殿下亲自监督的地方吗?”
他们这些驻军在城外的军队,对城内的事情其实并没有管辖权。
当初只是因为祁州地理位置特殊,没办法驻扎大量士兵,他们才会驻扎到南州这边。
算起来,其实他们南州城外军营里的,还都算是祁州的兵。
所以太子来赈灾时,他们甚至只是见了太子一面,表示对储君的尊重。
仅此而已。
听见萧止戈说,南州官员贪污和暴力镇压百姓的事情,庞将军顿时惊讶不已。
“都说太子温善,但再怎么温善,总不能纵容贪官吧?”
萧止戈微微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在官员面前表露出对太子的不满。
“太子殿下仁善,容易被这些个官员给欺瞒。”
庞将军顿时沉默了。
这哪里是什么仁善被欺瞒。
分明是怕辛苦,根本没有亲赴灾区,直接被那些个官员给欺瞒了。
庞其飞暗地骂了句。
“这都是什么事啊?”
萧止戈没有接话,营帐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而此时,营帐外却传来小鱼宝的声音:“爹爹,爹爹呀~”
小孩软糯的声音,顿时让气氛都变得暖了下来。
庞其飞顿时笑了:“京中传来消息,说王爷得一女,陛下封其为锦宁公主,末将还没见过小公主呢!”
萧止戈笑道:“孩子在京城里抓细作时,受了惊吓,在家里总是记挂着爹爹,担心我身体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