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鲮鱼?好吃的?”
小鱼宝舔了舔唇,有些馋了。
萧越然:……
“你啊!那是钦天监的岳大人!”
萧越然被妹妹逗笑了,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你饿了?”
小鱼宝嘿嘿地笑了笑,摇头道:“没有,就是馋~”
说着,她指着岳凌宇的方向,一本正经道:“三哥哥快看,他们是不是吵架啦?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萧越然是看见岳凌宇在巷子里跟人争执,这才让小鱼宝停下来的。
只是小鱼宝一句“鲮鱼”给他弄懵了而已。
“走吧。”
巷子里。
岳凌宇脸色不太好,冷声道:“为父说过很多次了,这事为父自有分寸!”
岳晨杰死死拽着父亲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愿意松手。
“爹,你当初答应过我和娘不会再泄露天机了的!”
看着儿子死皮赖脸的样子,岳凌宇甚是无奈。
“晨杰,十五年前我们已经错过一次,我们不能再沉默一回!”
岳晨杰看着父亲那副豁出去的样子,更是气结。
“你只顾着天下天下,你可有想过我和娘?!你可别忘了,当年爷爷是怎么死的!”
他不管什么天下,什么责任,只知道他想一家平安。
当初爷爷满心只想着天下,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
小鱼宝和萧越然就这么攀在墙那头,安静地听着他们父子争执。
只是他们前面还说点有用的东西,到了后面,两人就只是争执着该不该管的问题。
萧越然见状,也不跟他们浪费时间,抱着妹妹就从墙那头翻过来了。
兄妹二人突然闪现,顿时把岳晨杰吓了一跳。
岳凌宇下意识挡在儿子面前,却见来人竟是萧越然,怀里还抱着个小团子。
他顿时大惊失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拽着儿子下跪。
“岳凌宇见过锦宁公主、萧三公子!”
岳晨杰原本还一头雾水,听见父亲的话,当下脸色大变。
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些什么,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方才的话,竟然被他们听见了?!
岳凌宇连忙请罪:“这是犬子,他胡乱语而已,请三公子和小公主恕罪!”
萧越然都还是一脸茫然,小鱼宝更是挠了挠头,奇怪地问道:“恕罪什么呀?”
兄妹二人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自然不知道岳晨杰何罪之有。
但既然他们自己谢罪了,那也说明,这其中有问题。
萧越然笑眯眯地看着这父子二人,问道:“不知岳大人的公子何罪之有啊?”
岳凌宇脸色大变,更是懊恼得想捶胸顿足。
都说做贼心虚,他们父子虽没做贼,却也心虚得不行。
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一直是岳凌宇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当岳晨杰提起那件事时,岳凌宇便下意识地告罪。
他想借故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但他面对的是萧越然。
还没等他开口,萧越然便对着岳凌宇笑着问道:“不知方才岳大人和令公子争执的十五年前,究竟是个什么事啊?”
萧晨杰不愿让父亲为难,便自作主张地解释道:“回三公子的话,这是我们岳家的家事,就不便与三公子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