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雨只觉得烦躁,恼火地起身拉开了房门。
方朝雨只觉得烦躁,恼火地起身拉开了房门。
没想到的是,门外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继母江蓉敏。
前几日,刑部的许振邦把江家人抓进了大牢,江蓉敏却没有去找方致远想办法。
当时方朝雨还想说,这江蓉敏可真是能沉得住气,几乎整个娘家都被搭进去了,她竟还能稳得住,不哭不闹。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蓉敏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方朝雨冷下脸,直接不装了:“你来做什么?”
“如果你想让我救你儿子或者你兄长,那我就劝你,别想了。我帮不上你的忙。”
江蓉敏见她冷着脸,却也没有生气。
她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又打量着方朝雨的神情,罕见的也没有掐着嗓子说话。
江蓉敏语气平淡地说道:“能进去再说么?”
方朝雨蹙着眉道:“我现在很烦,不想跟你多说些什么,滚!”
听着方朝雨恶相向,江蓉敏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气锦宁那个死丫头,我这里也有点关于她的事,想问问你,进去再说吧?”
听见江蓉敏的话后,方朝雨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冷声道:“你竟然敢偷听我和爹说话,不要命了?”
江蓉敏依旧是那副淡笑的模样,看得方朝雨脸色更加阴沉了。
良久,方朝雨侧身,冷声道:“快进来吧。”
江蓉敏施施然地走进方朝雨的房间。
这还是方朝雨当年的闺房,虽然出嫁了,但是方朝雨依旧经常回娘家。
永昌侯被派出去的时候,她甚至会住在方家。
本来这种事,外人瞧见了肯定会说些闲话。
可方家地位高,永昌侯又是破落户,自然没有人敢说方朝雨些什么话。
而且方朝雨嫁给永昌侯的时候,永昌侯已经落魄了。
外人只会说,方家一朝得势,却没有忘恩负义,依旧信守诺,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永昌侯。
可只有方家人知道,方朝雨和方致远不是因为什么道义,而是永昌侯对他们而有利可图。
此刻江蓉敏打量着方朝雨的闺房,却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方朝雨本就没有耐心,当即冷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江蓉敏回头看她,问道:“你刚才说那个叫玄莺的红衣女子有问题,究竟有什么问题?”
“关你什么事?你想问就去找爹问清楚。”方朝雨冷声说道。
江蓉敏也没有生气,她直接坐在方朝雨窗边的软榻上,推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笑道:“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从来没有为方寅旭和江家人说一句好话吗?”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在大禹是有目的的,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
“你既然能说出玄莺和锦宁有问题,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玄莺是锦宁的师姐,也是北狄第一咒师。”
方朝雨闻,脸色一变,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看着她急躁的模样,江蓉敏也只是用手抬着下巴,眼睛微眯地看向她。
“我之前怀疑过,你那所谓的预知梦是假的,现在我依旧怀疑。”
“只是我很奇怪,你明明不认识玄莺,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红衣女子就是玄莺?”
她一字一句地蛊惑道:“方朝雨,你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会向你引荐我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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