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是担心严伯伯会出事吗?”
小鱼宝回家后,一有空就学识字。
但是她跟萧临崖一样,是个坐不住的。
加上她脑子好使,学一会儿就记住了,更没有心思去学。
她有空没空就开始画符。
家里的亲卫没几个,侍卫就更不聘用了,生怕哪天里面藏了细作。
这也导致小家伙画的符多得塞不下,光是平安符,每人手中都不下三十张。
如果老严出事,他身上的平安符肯定会有反应,小鱼宝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
现在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说明他们是安全的。
萧越然闻沉吟道:“那看来严叔那边没出事,可接人怎么这么久?”
萧临崖却是奇怪地问道:“卢英不是已经确定叛了吗?还要接什么人?”
“今日,我单独跟卢英见过面了。”
萧越然将今日跟卢英做的交易告诉众人。
老太妃对于京城的这些人还算熟悉,听了萧越然的话,她当即心底一沉。
“陈家那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种糟糕的偏好了?”
毕竟是太子妃的娘家,老太妃与太子关系好,自然会多留意一二。
她之前就跟陈家人接触过,那两人虽然经常闯祸,但像这种夺人妻、还打断别人腿的事情,她相信他们不会做。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陈家。”
萧越然问道:“祖母是觉得,陈家被人陷害?”
可卢英身为都尉府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认错太子妃的家人?
“所以我们得去一趟,了解清楚,若是卢英和陈家都是被骗了呢?那么都尉府那些人,又有多少是被骗了的?”
京城现在已经够乱了,敌在暗我在明。
他们得搞明白那些人究竟在做什么,这样才有把握保证自己不会被拿捏。
萧越然兄弟几人觉得祖母担忧的在理,当即点头,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老太妃看着他们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失笑道:“别担心,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众人当然是希望只是祖母想多了,但事实证明,现在京城着实是一潭浑水。
而且现在父王不在京中,他们许多人手都折在了南境,着实是不够人用啊!
这时,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方蔓凝咬着唇,像是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问道:“之前王爷说想要组建一支暗探小队,可有眉目了?”
说起这件事,萧临崖神色松了半分。
“之前父王离开京城时,已经物色了一个人选。”
“就在父王离京之前,已经跟他有过初步的交流,应该问题不大,但首先,我们需要把漕运码头的那个案子先结了。”
听见萧临崖的话,方蔓凝恍然间想起了之前让她给冯家带话的事。
当时似乎就是在查漕运码头。
“是胡须大叔?”
小鱼宝率先反应过来。
萧越然笑着点了点妹妹的小脑袋:“对,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
他跟祖母和母亲解释道:“父王已经查核过他的身份,他虽然只是一个工头,但他的父亲,曾经是京兆尹的一名捕头。”
“那捕头之前在一场大火里救了不少百姓,在百姓之中威望很高,这也让那工头在漕运码头附近有着不少人脉。”
底层百姓虽然没什么权,但胜在人多。
正适合暗探。
但问题就出在刑部的案子太复杂,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完全查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