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这个剧本的是那个大宋孤女李清照,已经创造了上千个剧本世界了。”
“之前她在黄金屋核心内寻找新的书魇故事,发现了这个被黄金屋锚定的世界。”
“恰巧她从觉醒者那里,也看过了赵文卓版本的《青蛇》,还有《新白娘子传奇》。”
“前段时间,她又捕风捉影的听到了觉醒者们聊的一些内容与意淫。”
“在结合了自身的一些情况以及希冀,于是李清照就以书魇白素贞为核心,创造了这一版癫得不行的《白蛇传》。”
“李清照?”陈辞愣了一下,把晶石接过来,托在掌心翻转着看了两眼。
“她不是写词的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那个?怎么还兼职写剧本了?”
武曌垂眸微思,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
夜风吹动她披帛的尾端,那条赭红色的丝绸在月光下翻卷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半晌过去,叹了口气之后,她才继续说道。
“众生皆苦,执笔之人更苦,大抵上无非就是触景生情罢了,李清照活着的时候,执念同样刻骨铭心。”
“写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她把自己求而不得的执念也写了进去。
这个版本的结局,不是她设计的,是白素贞和法海在这个剧本世界的权限里,自己长出来的笔墨。”
陈辞指尖摩挲掌心晶石,眼底玩味渐浓,轻笑出声,说不上是欣赏还是心疼,或者两者都有。
“果然,不管什么时代,才华这种东西都是会被老天爷嫉妒的。”
“写词才女跨界写疯批剧本,都能搞出这么奇葩的变数。”
她把晶石往空中抛了一下,接住,又抛了一下,桃花眼在晶石折射的蓝光里显得格外狡黠。
“易安姐姐要是开个连载,九霄界写话本的书魇们估计都要没饭吃了。”
“到时候那些书魇小姐姐们集体失业,跑来找我讨说法,我可养不起这么多人。”
“毕竟呐,本神主养一个临安就已经够费钱的了,光她喝的酒都够我在温陵买两百套房了。”
临安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说了个:“滚。”
……
被黄金屋从无穷衍生的岁月长河里选中的李清照,她的故事并不复杂。
大宋的书香门第,才名冠绝天下。
她写过“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写过“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前半生是赌书泼茶、琴瑟和鸣,后半生是国破家亡、颠沛流离。
她嫁给了爱情,嫁给了那个会和她一起校勘金石、争论词句的男人。
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她写的词全是一个调子,“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那时候她的词里没有冷清,只有和他比花好看的撒娇。
她们会争论某件青铜器的铭文到底是商还是周,他输了就喝一杯她斟的酒,她输了就让他给自己画眉。
那些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肩头,墨香和酒香混在一起,她把他的袖子压住,不让他偷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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