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住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把嘴唇压在她掌心里,声音闷在她手心里。
“从第一世那天起,我就是你的,白素贞,我知道这是妄念,是执念,是破戒,是罪孽。”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左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指痕上。
“这里面全是你的名字,每一道都是,我怕来世不知道这里曾经刻过你的名字。
我想把你刻进骨头里,这样死了之后,谁也认不出谁,这样,就分不开了。”
“就算我肉身烂了,骨头还在,骨头烂了,灰还在,灰散在你身上,你就是我的碑。”
法海用力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干净,冷冽,像冬天清晨第一场薄雪落在松枝上。
吻痕顺着手指,一点一点往上,陷进软肉里,两道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之中,渐渐重叠。
“嗯。”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会把你埋在这座塔底,你的骨,你的灰,你的佛珠,你刻满我名字的皮肤。
全部埋在这里,然后我会守着这座塔。
你的塔,我的塔,我们的塔,我不会超度你,也不要你去西方极乐。
我要你的魂,烂在这里,烂在我身边,把和你的记忆酿在酒里,一口一口喝下去。”
“往后余生,我会岁岁品酒,岁岁念你。”
“下辈子你投胎成什么,我都能找到你。因为你身上,骨头里,血肉里,每一道刻痕里,全是我的标记。”
“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蛇,是妖,是你们嘴里最不该碰的脏东西。”
“你碰我之前,我还只是个需要被镇压的妖孽,你碰我之后,我才变成被你刻字的娘子。”
“佛说你造了业,要下地狱,那人世就化为地狱吧,我不做菩萨,也不做蛇仙——只做你的罪。”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烛光勾勒出轮廓的脸,看着她半眯着的蛇瞳,看着她嘴角那个他永远读不懂的笑。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满意了吗。”白素贞抬着头,红唇亲吻在他唇角,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被我变成这样的你,你满意了吗。”
他的吻没有技巧,没有轻重,只有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力度。
她在他嘴里说了一句话,声音被他吞了大半,可不妨碍他的回答。
“满,满了,全身心都是你,每一寸都是你,已经满了。”
“佛呢?”
“从你第一次碰我开始,你就是我的佛了!”
白素贞被他吻得动情,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长发从两侧垂下,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
法海浑身轻颤,比她更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叫姐姐,”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姐……姐。”他的喉结在她掌心里疯狂滚动。
“乖,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想起我就硬,念起我就疼。”她把手松开一点,俯下身去。
“姐姐,”他的声音含含糊糊,“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让你更舒服,怎么让你叫的更爽,怎么让你……”
法海睁开眼,那双曾经装满佛像的眼睛里,现在只有她,全是她。
“怎么让你……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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