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的吻是居高临下,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审视与挑逗,在舌尖刚碰到对方时便收了回来。
她在掌控节奏,从一开始就在掌控,让对方追过来却又碰不到。
法海恼羞成怒的将她压向自己,力道极大,她的嘴唇被他撞开,舌尖被迫伸了进去。
他在她的红唇里疯狂索取,完全没有章法,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食物。
不断索取着,吃得满嘴都是,丝毫顾不上丁点体面。
“慢点。”
白素贞从他唇上退开,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嘴角挂着笑意。
“你这么急,是想把过去的份一次性补回来吗?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你打算今晚补多少次?”
“多少次都补不够。”
那一夜的雷峰塔底,禁制渐渐亮了起来。
符咒的光芒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降妖除魔的佛,哪个是祸乱凡尘的妖。
“贫僧往后,会日日过来,日日为你诵经,日日为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白素贞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白色的纱裙堆在腰间,裙摆宽松垂落,遮掩身下光景,动作随性又撩人。
“日日为我,做什么,大师,话别说一半,要说完整哦!”
“日日为你……做任何事。”法海垂眸,视线看在她的唇瓣之上,眼底别无他物。
“任何事?”白素贞拉长语调,指尖划过他喉结。
“佛门戒律,天道天规,你都不顾了?我说什么,你都顺从?”
“都听你的!”
白素贞唇角一抹狡黠媚笑,渐渐扬起,指尖挑起自身外衫系带,动作缓慢。
“既然如此,那你先帮我把这身衣裳脱了,在塔底穿这么多,有些热了。”
塔底的烛火照在白素贞的脸上,把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明的一半在微笑,暗的一半在看猎物。
她伸出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裳,一层一层。
从烟纱的外衫长裙滑落肩头,到内衬柔纱里衣松垮散开,最后只剩月白蚕丝肚兜,面料轻薄透光,贴合肌肤。
她不急,都已经等了这么久的契机,不差这一时半刻。
蚕丝肚兜的系带在她肩上打了个蝴蝶结,她微微侧头,用牙齿咬开,丝带从唇间滑落,像一条白色的蛇蜕。
“怎么,愣着做什么,这就不敢了?”
白素贞垂眸看向他,语调慵懒,“你说要为我做任何事,第一件事就不听我的?”
“看来你说的那一些,都只是逢场作戏的敷衍罢了。”
“听,”法海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贫僧……听,刚刚只是你太美了,挪不开眼。”
她握住他的手,让他扯掉她月白的长裙,扯掉她的里衣,扯掉她的肚兜。
露出凹陷的锁骨,露出两团饱满的软肉,露出那道被他手指拨过碎发的肩线。
肌肤冷白如玉,是常年居于山野水泽、吸纳月华灵气滋养出的完美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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