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问询声在身侧响起，将乔小沫的思绪拉回现实。

刚刚搀扶住她的两个女孩一直站在旁边没走。

此时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短发姑娘，眉眼精致，飒爽洒脱。

皮衣的领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只是她身上萦绕的气息却让人有些令人意外，死寂、荒芜、凋零、腐朽，冰冷，是死亡的味道。

可那股气息并不像邪祟一般满是恶意，反而更像是一种……私有物一般的印记。

像是某个至高神明在她身上盖了个“这是我的”的私章，静谧苍凉，也提醒着其他同位的强者，莫要招惹。

她看向乔小沫膝盖处那丝袜上的破洞和擦伤的皮肤，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可爱的学妹受伤，她看得有些心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贴上遮遮伤口吧，看着太疼了。”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擦伤，刚刚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扶住我，我可能摔得更惨。”

乔小沫接过创可贴，撕开包装，贴在膝盖的破洞上稍作遮掩。

随即对着两人微微点头，再次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伪善笑容。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没事就好。”

短发女孩摆摆手，笑得爽朗，她的虎牙比一般人长一点，笑起来时露出来一小截，衬得她多了几分野性。

“道塔开放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来道塔的吗？”

“嗯，本来是要和哥哥一起来的，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乔小沫点点头，说这句话时，语气自然，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助。

没人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来不了的原因是被她囚禁了起来。

“对了，我叫乔小沫，你们呢？”

她说话的同时，眸光更多的是放在另外那个未曾开口说话的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低头时，会隐隐遮住半张脸。

五官骨相是那种很浓烈的美，眉骨高，鼻梁挺，嘴唇饱满，丝毫不亚于那些顶尖的娱乐圈明星。

只是眼眸之中，瞳孔是淡金色的，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于琥珀的质感，不像是人类该有的颜色。

透着一种病态的透明破碎感，像镜子碎过又粘起来，映出来的东西都是裂的。

她的气息让乔小沫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微弱的太阳神性残留。

纯净又暴虐，没有威胁，是某种接近于“同类”的直觉。

“我叫朱砂，她叫桑晚，都是七阶觉醒者。

我们打算去九霄界历练，既然你一个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组队，也好有个照应？”

朱砂说话的嗓音不急不缓，音色偏柔。

她的手指在介绍桑晚时轻轻搭在了桑晚的手背上。

桑晚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交叉，动作极其自然，显然是做过了无数遍。

这才回以乔小沫一个极淡的微笑，似冰雪初融，转瞬即逝，再次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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