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淡然一笑,“那老头吵不过我,只能跟个泼妇一样在这里撒泼!行了,咱们重新弄点东西吃吧!”
虽然秦遇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但谁都能看出,他的笑容有点勉强。
南雀儿担心,还要再问,却见洛青衣悄悄的向她摇头,示意她别再问下去。
南雀儿无奈,只得闭嘴。
不多时,孙妈和吴妈重新给他们弄了几个简单的菜。
但秦遇心情不太好,随便吃了点便没了胃口。
见秦遇心情不佳,姜瓷也不好过多逗留,饭后跟南雀儿她们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当姜瓷离开,秦遇脸上的几分愁色迅速消失。
“你们也真是够了!都演到家里来了!”
南雀儿上前,轻轻的拧秦遇一下。
她如何不明白,秦遇和薛成道是故意演戏给姜瓷看。
就是可怜了孙妈和吴妈精心呵护的花花草草。
秦遇哈哈一笑,眨眼道:“我们演得怎么样?”
“好!好得不得了!”
南雀儿丢给他一个白眼,“你们还要演多久?”
秦遇摇头一笑,“火候已经够了!再演就过了!”
听秦遇这么说,南雀儿和洛青衣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们再这么演下去,她俩都怕自己哪天就绷不住笑出声来了。
……
翌日,朝堂上的争吵还在继续。
就在众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苏彧却突然站出来,“陛下听诸位同僚争吵应该已经很烦了,老臣近日学得一段戏曲,不如让老臣唱给陛下和诸位同僚听听,权当解闷了!”
唱戏?
苏彧这话一出来,众人纷纷侧目。
这老家伙这是搞的什么鬼?
这可是朝堂之上啊!
“行!”
赵鸾点头应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苏彧,“苏老想唱什么尽管唱!苏老乃是我大宁文魁,放眼这天下间,恐怕没几个人有耳福,能听到苏老所唱之戏!”
“多谢陛下!”
苏彧微微躬身,稍稍酝酿之后,放开嗓门开唱。
秋风卷,狼烟漫,故国城池落尘藩。
多少壮士披肝胆,弃了青丝赴边关。
千里沙场寒,万阵铁骑顽。
前驱壮士沙场断,热血浸透旧河山。
一人倒,一人战,层层白骨筑城关。
前军饮恨黄泉畔,后旅挥戈破险艰。
铁甲磨穿,热血流干,余生皆付烽火间。
满城将士皆战死,无人归乡渡江湾……
苏彧还在不断咿咿呀呀的唱着。
他的声音苍老而悲凉。
万里黄沙,金戈铁马的战场,仿佛就在眼前。
将戏文听进耳里的大臣,莫名的红了眼眶。
御座之上,赵鸾的也缓缓扭过头去,努力的噙住眼中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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