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浑身僵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可自己的手按上去,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下一刻,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竟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这个动作,如同一个信号,一个默许
宁默先是一愣,旋即心中狂喜!
他明白了。
柳含烟想明白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您可想明白了?”
柳含烟此刻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这滚烫的气息灼烧殆尽。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细弱蚊蝇地轻轻“嗯”了一声。
是的,她想明白了!
去他的礼教!
这一刻,她只想做回一个女人!
宁默不再犹豫,双臂用力,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轻柔而坚定地放在床榻中央。
锦褥柔软。
纱帐被他挥手落下,隔绝出一方私密的天地。
帐内光线昏暗,气氛很快开始升温
隐约间,有细碎的声响隐约传出:
不知过了多久。
帐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宁默掀开纱帐,翻身下床,开始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
他动作不疾不徐,神色间带着一丝吃饱喝足的意味。
此刻,柳含烟拥着凌乱的锦被,露出的香肩和脖颈上布满了红痕。
她眼神迷离,浑身酸软得像散架了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满足之后,巨大的空虚和疲惫也席卷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刚才被抛却的理智和道德感,一时间内心极度纠结。
宁默穿好衣服,系好衣带,转过身,看着榻上发丝汗湿,风情万种的柳含烟,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他走到床边,俯身印下一吻,神色温柔道:“夫人,从今往后,我定会护你周全。”
然而。
柳含烟听到这话,迷离的眼神却迅速冷却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一丝疏离。
她是周府的二夫人,是周清玲的母亲,是老爷名义上的妾室。
刚才那场荒唐,可以归咎于一时情动,寂寞难耐。
但如果让她认下自己是对方‘女人’,那成什么了?
私通?苟合?她还要不要脸面?
女儿清玲日后如何做人?
不行!
绝对不行的!
柳含烟推开宁默,拉高被子遮住自己,脸色虽然依旧泛红,但眼神却带着几分凌厉和警告,声音也冷了下来:
“放肆!谁准你说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方才方才只是意外!是你胆大包天,趁我病中无力,强行哼!本夫人念在你年轻,又曾为府中效力,暂且不予追究!”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方才方才只是意外!是你胆大包天,趁我病中无力,强行哼!本夫人念在你年轻,又曾为府中效力,暂且不予追究!”
“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仆!而我,是周家的二夫人!今日之事,你若敢向外透露半个字,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划清界限的淡漠:“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快些离开!”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许再来紫韵阁!不过日后在府中你若有什么难处,我我自会酌情看顾一二。走吧!”
宁默愣住了。
卧槽?
这是吃完就抹嘴不认账?
拍拍屁股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好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柳含烟比沈月茹要理智的多。
不是沈月茹这种没什么阅历的女人能比的。
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晌贪欢,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外加一点刺激和情感慰、藉。
但绝不想因此背负上私通奴仆的道德谴责,压根不想改变现状。
想白嫖我?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柳含烟既然选择偷吃而不想负责,那她也肯定也害怕事情败露。
有了这个把柄在手,她反而更容易拿捏。
当然。
宁默也认为这是柳含烟满足之后的一种害怕的心理,等时间久了她百分百后悔对自己说这番话。
到时候食髓知味,有她受的时候。
“是,夫人”
宁默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失落,以及一丝认清现实的黯然。
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卑微和自嘲:“是小的僭越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的这就告退,绝不敢再来打扰夫人清静。”
说完,他不再看柳含烟,果断转身,带着一丝决绝,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柳含烟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
柳含烟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刚才强撑起来的冷漠面具缓缓碎裂。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刚才那失落的眼神,不像作假。
自己那样急不可耐地与他欢好,事后却又翻脸无情,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难道真要与他双宿双飞?
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唉”
一声幽幽叹息,在寂静的房中响起,夹杂着几分空虚与懊悔,以及对未来的一丝茫然。
旋即,一切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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